半老的女人大踏步走出,一戒尺就抽了上去
武状元之才、炼体大成、窥鬼神、薛家栋梁,连迎面箭矢都能避开的薛白,面对这跟戒尺一脸害怕,两腿颤颤,连躲都不敢躲
最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一阵鬼哭狼嚎的尖叫声后
“跪下!”
薛蔓蔓指着地面
鼻青脸肿的薛白毫无骨气的跪了下来
“跪好!”
“说,为什么打?”
薛白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
“打是亲,骂是爱,原来娘是这么想的么”
“想,”薛蔓蔓怒极反笑:“瞧瞧干的什么蠢事,带回来的那个男人,知道是谁吗?”
“不是爹么?娘不认识?”
薛蔓蔓气极,又是一阵好打
半晌过后,薛白一脸无辜的擦着鼻血,“娘,怎么老喜欢打人啊,教儿子应该讲道理,不应该不教而诛”
“好好好,告诉,那个人是前赤身党魁首,是个大贼头子,人家避都来不及,倒好,直接把人引上门了!还有,wangyu8。……”
想到这几天族中的流言,薛蔓蔓更加火大,满脸通红,心头火烧火燎
“原来爹是贼啊,怪不得这么多年没见到aksj• ”
薛白挠着肿起来一大块的腮帮,想了想,又乐了,“原来是在认贼作父”
薛白外公捂住了脸
“让认贼作父!让认贼做父!”
薛蔓蔓一手拎着对方耳朵,一手戒尺,直接往对方屁股上招呼,‘啪啪啪’的抽打声连成一片
又是一顿好打
“还有什么话好说!”
薛白两眼通红,满脸委屈,摸着通红的屁股吸了好几口冷气,小声嘀咕:
“爹都没嫌弃娘是个寡妇,居然嫌弃爹是个贼,不讲道理啊这是,咱们一家人要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