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客握紧了蓝汪汪的大刀,盯着迎面而来的轿子,以及帘子被微风吹开,惊鸿一瞥的一张绝美清冷的脸蛋,心中一荡,但随即清醒过来,杀意更重
“也不知道这富可敌国的身家,买不买得的性命!”
刀光一闪,劈砍声、惨叫声、血水爆射声,同时响起
朵朵血花绽放并凋谢后,一半黑衣人惨死当场,另一半黑衣人半跪在地
小老头小老太抬轿而行,黑衣人首领则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
“所以妾身花了更大的价钱,把们这个刺客组织买了下来”
风一吹,那拴在窗帘的一只粗糙的、不值钱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
“七姑娘,有这么一个说法,马比人精,所以麻匪都会在马尾巴上拴一个铃铛,若是马没事尾巴都甩个不停,那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戚笼顿了顿,“那铃铛虽然送人了,但是吧,直觉也告诉今天没什么好事”
段七娘一身短打,露出小麦色的小臂,,身段窈窕,一手持着铁锤,一手提着一口剑胚,貌似是跟老爷子学艺的;但听此话,柳眉一竖,想了想,又平了下来,故意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戚师傅,真要给爷爷报仇?真要为了干这么危险的事儿?”
戚笼叹了口气,道:“首先,并没那么危险,至少有九成把握,第二个吧,就算是盗墓贼,盗了人家祖坟,按照行规也得给人家上柱香,说是报仇,其实也就这么一个缘由,不是为了,更不值得以身相许”
段七娘面色一变,两打铁家伙一丢,叉腰泼辣道:“放屁,那拳谱明明是二爷爷留给的嫁妆,拿了家的拳谱,居然还不认账,们江湖人都不讲信用的嘛”
戚笼耐心道:“嫁妆是一回事,拳谱又是另一回事,学了家拳法,可以再把它再传授给;没有老师傅指点,们家的拳估计真要在这一代失传了,这不是偷家的东西,而是在补家的东西”
“再者说,段家祖传的手艺不是打铁嘛,虽然女人身子骨弱,但练了拳术,一些简单武器也是能做的,实在不行,可以学制暗器嘛”
段七娘把门一堵,图穷匕首现:“们段家女人千金一诺,有恩偿恩,拿身子还债,今天不答应娶,就别想走这个门!”
“有道理”
段七娘眼一花,戚笼翻窗户逃了
姑娘追了出去,早已不见对方人影,气的直跺脚
坐在门槛上抽烟的段大师嘿然一笑:“麻匪连官兵都逮不着,能逮着?早就跟说了,药一下,先怀种了再说,不乐意,现在人家翅膀硬了,不搭理了,能怎么着?”
段七娘气的用脚踩
等人走后,戚笼才从房梁上翻下来,不解道:“您通知的?”
“通知什么,女人家的直觉比马要准,这不猜到要走了,垂死挣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