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化作挑衅的笑容:“这一刀,比不上三年前的一刀,这个戚老三不合格啊”
‘戚笼’平静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一时的胜负并不重要,杀人,最后也只需要一刀而已”
“贾似盗,这人正如的名字一样,真让大盗窃国,不敢,却又不甘屈于人下,所以常有以下克上之举,却没想过,便就真让做成了,真能治的了这番基业吗?练功难,守功更难,打天下难,守天下就容易了?”
贾似道脸色一白一青:“玷污了身上流淌的王族血脉”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王族也该如此,世上哪有永恒的王朝,若想拿做垫脚石,以那些毂于旧日名望之辈做棋子,让做一盘吞大龙之局,那请恕不奉陪,只要神侯在,血麒麟绝无二心”
“去把这颗心脏,还有毁掉的信,全部交给朱厌公,刚刚说的话,就当没听到”
语罢,‘戚笼’一步又一步,就这么踏入了惊涛骇浪的江中“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的刀,什么时候在才能达到上善若水之境呢?”
石上大刀鸣声大作,一时间,这一段江面的水势竟然真的消弱了下来,惊涛骇浪化作风平浪静然而等脑袋没入水面,下一刻,浊浪拍空……
白江穿过兴元府,不断分裂,最终化作三十九道水脉,其中一道名叫浅水湾,最大的特点是水面波澜不惊,水下暗流涌动,竹筏停在水面上分毫不动,但若是一根烂木沉入水下,在下一刻便就会搅成无数木丝、木须赵黑就站在水中央,腿脚卷着,水面没在膝盖的半月板下,身子弓着,两条袖子也卷了起来,并没有双手过膝,也没什么猿猴的姿态,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垂着,给人感觉像是在晒太阳打瞌睡的老翁但就是这么一老翁,脚踩激流涡旋,在貌似平静的水面上微微打鼾不知过了多久,四条竹筏缓缓的飘来,来者是四个年轻人,一个坐在竹筏头,一个在船尾划着竹竿,一个站在竹筏正中,一个腰间挂着根竹子,嘴里叼着根杂草水面因此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赵黑身子一抖,像是被惊醒了,昏花的老眼睁了开来,打了个哈切,露出一嘴好牙口“来啦,愣着干啥,弄吧”
“噗~”
一根稻草射在水面上,斜插在水面,持竹子的年轻人手中竹剑往水中一荡,一手扣着腰,大拇指和食指扣在髋骨和假肋上,像是提裤子一样,另一只手控制竹头,不断拍打着水面,脚掌在水面之上快速移动,绽出朵朵水花在近四尺之距时,掌心一吞吐,那刚从水面拍上来的竹子便‘嗖嗖嗖’的打着圈,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拴着,在绕赵黑荡起涟漪的同时,竹头和竹尾形如刺剑,不断扎在眼前老翁的浑身要害上那竹子来回荡圈,好似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