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凝,毫不犹豫扬起铁锤,用尽十二成劲砸下,气势像是要将剑身锤裂
用十九记刀毁了半个赤身党,记的很清楚!
火炉的火光猛然大涨,像是要炸出炉子似的,凌九牙买的是上等的炼刀炉,此刻随着汹涌的火光喷出,‘嘎吱’‘嘎吱’声中,一道道裂纹开出
火暗光消,青烟滚滚,戚笼手中多了一口黑炭剑
“咳咳咳,师傅炸炉了?”癞小三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进来
戚笼扫了一眼这口废剑,毫不犹豫的往炉子上一磕,‘啪’的一声,黑炭碎裂,剑光一闪,一口小巧的、带着琥珀黄、剑头像是裂开了一般的奇怪短剑便显露出来,借着些微火光一撩,居然穿火而过
做为铸造者,戚笼很快摸出了此剑的品质:锋锐、隐于血肉间,藏于水火,剑口有妖毒,逆血封喉
“原来是先毁剑,再成形,”戚笼自言自语,“怪不得老爷子铸不成此剑”
哪一个铸剑大师不是爱剑如痴,让们毁剑,无异于自杀
然而成剑关窍却又在毁剑重生四个字,‘逆理不顺,不可服也,臣以杀君,子以杀父’,原来是这个意思
“小三,帮一个忙,把此剑交予一个人”
……
赵牙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短剑,虽然极不愿意相信,但此剑身上的些微妖气,以及那一闪而过的白芒,毫无疑问代表着一口暗杀剑的问世,哪怕这口剑只是粗制品
“师傅是——”
“师傅说了,剑给,倘若还有一点良心,便明白应该怎么做”
癞小三挺胸抬头,然后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眼前富丽堂皇的环境,亭轩错落、回廊曲折、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美不胜收
这般豪富人家,若是抢起来,该是会很爽吧!
赵牙子听下人说有一小乞丐找自己,还颇有些新奇,结果发现此人是戚笼的徒弟,立刻便多了几分厌恶
“师傅现在在哪儿?”
癞小三眼珠子一转:“怎么知道,师傅把剑交给后,便就云游四方了”
赵牙子试探几句没有收获后,便就不耐烦的将对方打发走,收乞丐做徒弟,也亏戚笼想的出来
然后看着这口剑,赵牙子脸色阴晴不定起来,送上去或许能救师傅,只是,只是,凭什么——
“哦?这口剑是们乌笼乌大匠交给的,想投靠边军?”
白三娘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手中短剑,细嫩的手指捏着剑柄,轻轻一抖,茶碗便被戳了孔,不废半分气力似的
“干的不错,很有用,这么值钱的匠人,怎么能留给边军呢,自个儿去库房领银子吧”
“多谢夫人,”赵牙子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魂不守舍的走了
等人离开后,白三娘这才微微一笑:“这么说,就当应下此事了,戚龙头”
白三娘摇了摇铃铛,圆脸小侍女玉儿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