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灯下黑,而少女也被抚养长大
这就是段大师和段七娘的故事
戚笼终究还是看了这封信,相信段七娘也是这么做的,因为按信中的口吻,这应该是段大师的‘遗书’,是属于死前才交付的秘密
而且信上着重强调的是,当年害死‘书生’的势力,一部分已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一部分早已搬离黑山城,让她忘掉仇恨,重新生活
至于‘书生’留下的名册,则囊括兴元府、乃至附近数府,某些著名势力的黑资料
对于这些势力的敌手,或者说惦记它们产业的野心家来说,这是一口利剑
这其中没有伏龙总管李伏威的名字
想想也是,李伏威今年应该四十出头,虽然如今是黑山城中,地头蛇群的蛇王,但当年那场动乱发生时,估摸着也就十几岁,哪有那么多天生的阴谋家
不过对于段七娘用‘这口剑’请李伏威救人的法子,戚笼只能说是有些‘可爱’了
昨天夜里边军大搜全城,可是安置好二人才溜回来的,身份不也没暴露么
这便是最好的证据了
“乌匠工,白夫人有请”
一个长相圆圆、颇为甜美的婢女弯腰道
戚笼点头,“有劳了”
‘乌笼’便是在‘白家做工’时的名字了
戚笼被带到一座花园中,花不多,一亩才有三两支,不过一定很珍贵,因为在几朵花上,看到了微微莹光,有的花瓣生多彩,每一朵反季节似的鲜艳欲滴
戚笼还看到了赵牙子,当年二人几乎前后脚进的刀匠行
还有赵黑,老东西藏在婢女身后,极不起眼
两个婢女间,一身紫罗裙,斜坐着饮茶的美妇人,大约便是伏龙总管的正妻,宁海白家的二小姐,白三娘
“拜见夫人,”戚笼躬身,态度很沉稳
白三娘单手握茶碗,另一手靠在石桌上,露出白皙丰润的手腕,显得并不稳重,或者说漫不经心
“似乎并不怕”
白三娘妙目斜了赵牙子一眼,赵牙子腰弯的都快折了
“兵祸连绵,小民如草,怕也是死,不怕也是死,大抵怕不怕,也没甚区别了吧”戚笼平静道
“而且胆小的话,怎么给二小姐做事”
白三娘被逗笑了,胸前一阵晃荡,兰指点了点戚笼,“黑爷,这人很有意思呢”
“都是小姐培养的好”赵黑老脸挤出一丝笑意,奉承道
“乌笼,会打几种道器?”
“碧炼刀、割肉斩马刀,不过斩马刀的成品率不高”
“听说很得段大匠喜欢?”
“是”
“有私传?”
“老爷子教都是一样教的,不藏私,只是天赋这东西吧,不好说”
“当了家的下人,有什么要求?”
戚笼沉默了下,道:“若是可以,想见老爷子一面”
白三娘抿了口茶:“见了又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