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
陈凡呆住了，他看着樊清，可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樊清的面容竟是开始变得模糊
“不要...”
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陈凡，眼泪止不住流淌，他嘶哑地说着，内心的恐慌已经蔓延
樊清只是低下头，红唇轻吻陈凡的额头，随后，简洁的房间之中，有着光芒浮现
洁白的火焰光芒，袅袅而上，最终包裹了樊清的整个身体
陈凡双目无神，他连忙起身，想要紧紧抱住樊清，可是，他的身躯却是之间穿过了火焰光芒之中
身处火焰光芒之中的樊清，目光依旧如水般温柔
“别走...”
陈凡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樊清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紧紧地抓着胸口，身子僵沉，喉咙发出几声哽咽，竟是说不去一句完整的话来
樊清还是走了，陈凡终究还是一个人
这一生，他仿佛要走一条远比别人长得多的路，而这条路，看不到尽头
为什么，命运会如此安排？
窗外，烟雾缭绕，徐久不散，陈凡神情变得有些恍惚，不知是不是以为少了一个人，房间之中看上去显得有些空荡
陈凡知道，这只是他心中的执念，就连之前娘亲的身影，也只不过是一番假象
可越是这样，陈凡就越是痛苦，他缓缓地闭上双目，这一刻，留给他的只是疲惫，一个疲惫的外表，加上一颗疲惫的心
哪怕可以，他宁愿一辈子默默无闻，只求图个安宁
但是，这终归是一场执念
如梦？如幻？
那似是一场悠扬的梦境，可是却没有一分喜悦，一路走到尽头，才发现是噩梦一场，留给陈凡的，依旧只是一具残破的躯壳
陈凡的身体动了一下，苍白脸上的伤心神色似乎又深了几分，片刻之后，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陈凡睁开了双眼
依旧是那双血红的眸子，只是这一刻，他的瞳孔处发生了变化
那原本只是一颗莲花旋转的眼瞳，此时竟是变成了两颗莲花
眼前有光，赤红色光华在陈凡周身缓缓萦绕着
四周有声，是清风拍打着树叶的声音，稀稀落落，却很好听
陈凡的嘴角，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后，他站起身子
“娘...谢谢你...”
陈凡目光如狼，瞳孔处的两颗莲花缓缓转动，随后，他轻拂面前的空气，一个漩涡凭空浮现
抬起脚尖，陈凡消失在漩涡之中，而随着陈凡的消失，这间房屋，连同着陈凡先前的被褥，樊清放下的汤，一同消失不见...
下一刻，陈凡出现在阿修罗界，望着那恐怖的庞大身躯，嘴角一挑
罗骞驮似是有些意外，在他看来，这个先前还躺在地上的人类，怎么会突然站起身来，与它对峙
罗骞驮大口一张，一道黑光射出，见状，陈凡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