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陈凡来到了后山,在这里,安葬着自己的父亲,小山已经被大大小小的墓碑所占满,想必是那位管家,连夜安顿好的
陈凡双膝跪地,默默地看着父亲的碑文,右手缓缓抚摸,轻轻地说道:“爹,走了,但答应,会找到母亲,无论她是否还活着,”
这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最后一下,却是久久不愿起身,不过这次,没有流泪,沙沙的风声响起,阳光照射着,很温暖
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磨挲着自己已经产生变化的血色长发,陈凡最后看了一眼父亲的墓碑,转过身,离开了陈家
这一次离开,还会有机会回来吗?
看着自己锁好的大门,从这一刻起,没有了家,往后的生活,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大街上人来人往,却在里面找不到自己的影子
来到了往日常来的酒楼,酒楼里的客人也算不少,但却很安静,店小二迎了过来,笑容可掬地问道:“客官,要吃饭还是喝酒啊?”
陈凡沉默了一下,一时却说不上话来,整个人浑浑噩噩,似乎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精神来
“客官?客官?”
店小二微微提高了声音,叫醒了陈凡,缓缓地摇了摇头,走到一边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了下来,店小二跟了过来,道:“客官要些什么?”
“来一份...”缓缓地说着,忽然记起了什么,就是在这里,和怡融一起,第一次坐着吃饭,但那也是最后一次,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也不知现在在何处,是否逃离这场灾难
陈凡若有所思,面色不知怎么,又黯淡了几分,怔怔地望着别处,随口说道:“看着来几样酒菜吧,最后再拿一盘点心”
陈凡记得,怡融最爱吃这个
店小二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很快,店小二端上来两盘凉菜,两壶酒,一盘点心,陈凡嘴角动了动,缓缓端起酒杯,斟满,放在唇边,只是片刻之后,一声叹息,带着几分无奈苦楚,似乎手中所持,乃世界最为苦涩之物
但还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带着一分辛辣,一分甘甜,还有八分苦涩
陈凡自酌自饮,没有使用真元去刻意压制酒意,只是在享受这个不被打扰的过程,尝了一口点心,很甜,苦与甜交织而来,再一次红了眼睛
趴倒在桌上,脑袋晕晕的,隐约间,听到有客人在谈论着什么
陈凡没有细听,但听到了对方口中陈家二字,陈凡笑了,笑容凄惨,如今的陈家,已然成为了别人的茶后笑点
不知过了多久,陈凡打算起身离开,留下了金币,走出了酒楼
夕阳西下,又是一天的消逝
可是,已无家可归
陈凡站在酒楼门口,驻足良久
终于,离开了这座城市
熙熙攘攘的人群,什么都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