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声音穿了过来
“嗯”江晓咧了咧嘴,盘腿坐在了地上,手肘拄着膝盖,一手拄着脸蛋,歪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二尾淡淡的开口道:“7天,很久了”
是啊,
7天,很久了
如果你知道我这7天里都经历了什么,你会觉得更久
自从江小巫遇到了那由白鬼巫率领的种群之后,一场大逃亡就此展开
万幸,当白鬼巫发现江小巫的时候,对方是在山崖之下,这给了江小巫一定的逃脱时间
但作为天生的猎手,白鬼巫和它的白鬼小弟们,有着敏锐的直觉和对猎物的极度渴望
江小巫一次次的躲避开敌方的追捕,却又一次次的被敌方发现踪迹
身体素质上的绝对差距,让江小巫有苦难言,在与“猎人”们周旋的7天时间里,江小巫不止一次渴望着自己拥有星技,哪怕是任意一种,也许它的处境也没那么糟糕
是啊,大不了一死
说得容易,谁要是亲身体会一下,恐怕就不会这般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更让江小巫觉得有挫败感的是,它一路以来刻下的“夜”,统统成了无用功
下次再去上层维度,就不知道会被传送到哪里去了,上层维度的雪原之大,大到让人绝望
二尾的目光淡然,低头看着江晓,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这样”
江晓盘着腿,却是放下了手肘,垂下了头,“嗯”了一声
二尾微微皱眉,在这哼声中,她听到了敷衍的意味,甚至是...不满
二尾:“怎么”
江晓道:“意义是什么”
二尾挑了挑眉:“什么”
江晓低垂着脑袋,声音很轻:“我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二尾静静的看着江晓,没有回应
江晓摇了摇头:“我的计划是鲁莽的,我没有能力绘制地图,我甚至没有能力自保,每时每刻都在逃亡
找到人了又能怎样?我同样找不到回家的路,难道就是要跟他们打招呼么?听他们讲故事?问问他们还有什么未完成的遗愿?还有什么需要照顾的人?”
二尾突然蹲下身子,一手抚上了江晓的脸颊,抬起了他的脸:“也许,见到他们,就是意义”
她知道他不是在对她发脾气,而是在自责,甚至是一种自我否定
看着江晓默然不语的模样,二尾轻轻的叹息道:“星武者的教育体系,让我们变成了注重结果的人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会有结果的
你是否想过,寻找他们的过程,就是你实现人生价值的过程”
江晓摆弄脑袋,挣开了她的手掌,再次低下了头:“加上上一次,我一共死了29次了,除了又一次看到一幢木屋,其余的28次,我只看到了雪,只有雪”
看着江晓落寞的模样,二尾惊讶的发现自己有些心疼
在过去的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