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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们没有床子弩,弓箭怕是无用yunhuang◆cc”
“除非继续冲杀几波,消耗他的真气yunhuang◆cc”
“未必有用,那个恩和巴图都被他杀得尸骨无存,估计真气雄浑得很yunhuang◆cc”
李秀伍退入军阵后面,说道:“不错,刚才那一刀,同时十二道刀气yunhuang◆cc”
“每一道刀气都不亚于小宗师中阶全力一刀yunhuang◆cc”
“看他样子,气息依旧沉稳如常,怕是我们全部战死,也未必能消耗殆尽yunhuang◆cc”
“不过放他走也不行yunhuang◆cc”
李秀伍看了一眼李秀成的尸体yunhuang◆cc
这个往日战力不如他,智慧不如他,但血脉高于他的族人yunhuang◆cc
此刻怕是已经进了无间地狱yunhuang◆cc
“可是大人,我们就这么干围着?”
“这样无法交差yunhuang◆cc”
“我们死了上千人,更无法交差yunhuang◆cc”
“这·····”
李秀伍也很烦恼,对方既然有本事,此刻逃离多好yunhuang◆cc
偏偏站在这里,难道非要等半个时辰?
可接着打下去,他也没信心yunhuang◆cc
只要刚才那一刀再来几次,自己这群人就要崩溃yunhuang◆cc
他们可不是悍不畏死的白卫兵和药兵yunhuang◆cc
能够战亡一成不溃逃,就已经是精兵了yunhuang◆cc
战亡三成不退,就是一流锐士yunhuang◆cc
就这么双方默默对立了小半个时辰,忽然北面战兵纷纷逃开yunhuang◆cc
“怎么回事?”
李秀伍跃起一看,发现是两名番僧yunhuang◆cc
鞑子的黑密番僧,与唐人佛门完全不同yunhuang◆cc
他们虽然也去发,但不会全部去掉,而是截留一寸yunhuang◆cc
这是因为北方寒冷yunhuang◆cc
留着一寸,可以保证头顶抗寒yunhuang◆cc
其次衣服上,这些人都喜欢黑衣,并坦露手臂yunhuang◆cc
尽管不知道魔僧实力如何,其他战兵纷纷避开yunhuang◆cc
毕竟鞑子依旧是他们主子的主子yunhuang◆cc
“嘿嘿嘿yunhuang◆cc”
一名肥胖如球的魔僧用刺耳的魔音笑道:“姜云龙,你居然还在商丘,很好,很好yunhuang◆cc”
另一名又高又廋,像是竹杆的魔僧乐道:“正好我们送他去见国师,甚好,甚好yunhuang◆cc”
姜云龙睁开眼yunh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