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此举有违大道,可赵成绝嗣,赵永家既然愿意,何不成全?”
老儒生怒色道:“千户大人,公道自在人心,在场众人谁不清楚赵永不过是贪图赵成家的田地,刚才可没说过继一事?”
“这件事还是千户大人提出来的,大人怜悯赵成家,当然是好事,可将赵成的田地,交给这么一个不顾同族、贪图小利的忘义之辈,着实不妥ddshu◇cc”
“说得好,千户大人判罚不公ddshu◇cc”
下面听得津津有味的吃瓜群众,立马站了出来ddshu◇cc
反正枪打出头鸟,千户要怪罪,首先要怪老夫子ddshu◇cc
赵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ddshu◇cc
他其实也想过过继继承,这样更符合法理ddshu◇cc
可关键是隔了几代,血脉这一关过不去,赵家各个长老、家主们不会同意ddshu◇cc他是家族长老不错,可跟他同辈的长老,还有十几个ddshu◇cc
姜鸿飞出面宣判,以他的威望,自然可以压服赵家其他人ddshu◇cc
“该死的宋廉ddshu◇cc”赵家几人心中愤恨,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ddshu◇cc
这个老夫子,是古铜县儒生的领头人,姜行之面见后都得行学生礼ddshu◇cc
姜鸿飞问道:“那么,请问夫子,你觉得应该如初处置赵成家田地?”
宋夫子说道:“赵成家既然绝嗣,那么从赵家其他几支血脉最近的挑选出来继承香火,虽不合天道,但合圣人仁慈,我并不反对ddshu◇cc”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既然血脉远了,那么想要过继赵成家,成为赵成儿子,理当为父报仇,如此,血脉虽远,恩义却近ddshu◇cc”
“说得好,夫子此言方是正理ddshu◇cc”县学一名老秀才起身赞同道ddshu◇cc
“不错,都已经出了三服,都是远亲,说什么你家血脉更亲的屁话,赵家谁能为赵爷爷报仇,谁就可以继承香火ddshu◇cc”
赵段面色阴沉地看了儿子,让年轻人顿时哑火ddshu◇cc
赵永听到后,脸色同样很不好ddshu◇cc
姜鸿飞问道:“赵永先生,你可有话要说?”
赵永不甘心就这么让上百亩的田地被其他族人拿走,可他又想不出什么理由来阻止ddshu◇cc
要是血脉三代以内,过继天经地义,但出了三服,就像宋廉说的,赵家谁能杀鞑子,谁能报仇雪恨,谁就有资格继承赵成家的资产ddshu◇cc
等了一会儿,姜鸿飞见赵永还不回答,就干脆判下决定ddshu◇cc
“既然赵永先生同意,烦请赵家族长、长老们商议,看赵成家五服以内的子弟中,谁家有杀鞑子的义士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