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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溪流在山沟中间静静流淌shuimitao9。com
“啊哼,啊哼——”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隔着几百丈远,他就听到了野猪的哀嚎声shuimitao9。com
“有野猪,表哥!”吕弘方兴高采烈道,当即耍着两个小木桶想要冲过去,但被姜云龙一手拉住shuimitao9。com
姜云龙眉头微微皱起,面色严肃道:“叫声不对劲,弘方,待在我后面三十丈远,没我同意不准靠过来!如果有危险,立刻回头去找我爹,决不可停留在这里shuimitao9。com”
自幼在山里长大,在一二岁就看到过长辈用横刀杀猪,七八岁用陷阱坑杀了第一头野猪,姜云龙对野猪的临死嚎叫声非常熟悉shuimitao9。com
他有些纳闷,野猪掉入自己的陷阱内,被竹矛刺穿后,叫声会异常嘶吼、狂暴,并会企图在死前疯狂刨土,以逃出坑洞,直到气血耗尽死亡为止shuimitao9。com
只是这只野猪叫声凄厉,更像是受到重伤后又陷入绝境的绝望shuimitao9。com
“啊?没什么不同啊?嗯嗯!”吕弘方本想说几句,看着表哥的神情,用力点点头,也难免紧张起来,赶紧把木桶丢在一边shuimitao9。com
老天保佑,不要有什么山精鬼怪出现!
吕弘方心里一遍遍念叨道,山上鼓噪的日子里,除了练武、农活,就是姜剑雄三兄弟讲解的各种故事,其中神仙志怪、高手对决等是他们最喜欢的,只是事后晚上想起那些妖魔鬼怪难免担惊受怕shuimitao9。com
虽然他父亲每次上课时都会说“敬鬼神而远之”,可这种态度反而加重了孩子们对鬼神的畏惧shuimitao9。com
姜云龙放下两只木桶,将腰间横刀抽了出来,双手持刀,竖在胸口前,经脉中真气运转不休,轻轻朝着哀嚎声方向走过去shuimitao9。com
他走得很慢,一步步靠近陷阱,神情戒备shuimitao9。com
山里不是山下,野狼的狼吻、毒蛇的毒液、野猪的獠牙从来都不是好惹的shuimitao9。com
吕弘方不比恒玄的儿子恒通,对姜云龙这个表哥格外乖顺,听话地站在三十丈后面,大气都不敢出shuimitao9。com
距离陷阱十几丈,姜云龙鼻子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野猪的嚎叫声更加凄厉shuimitao9。com
小心翼翼靠近陷阱,还没等他看清楚两丈外陷阱内的情况,一轮银白色如同半月状刀气当面射来shuimitao9。com
即使是姜云龙早有准备,也被这道丝毫不弱于自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