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西装勾勒得劲瘦有型,“腰是挺有劲儿的”
顾谨尧纠正道:“顾谨尧,谨慎的谨,尧舜禹的尧”
“喔喔,名字很好听”
说话间,顾谨尧的车来了
司机拉开车门,顾谨尧迈开长腿要上车
陆西娅急忙问:“能顺路捎我一程吗?我跟我爸回国参加堂叔的婚礼,那老头子扔下我,不知跑哪去了”
顾谨尧略一颔首
陆西娅弯腰坐进后车座
顾谨尧直接转身上了副驾驶
陆西娅盯着他的后脑勺出了会儿神,觉得这男人连后脑勺都长得那么帅气
性格也很酷
她很心水
众人来到京都大酒店
陆砚书宴请了很多宾客,京都本地政要和商界名流,亲朋好友等都来了
整个京都大酒店,整整一层的宴会厅,被两人的婚宴包圆了
华琴婉换了身敬酒服,身姿纤瘦窈窕
陆砚书牵着她的手,挨桌去敬酒
华琴婉还在服用治疗精神病的药物,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
她虽然疯过,骨子里的教养仍在
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温婉得体
没犯病的时候,她就像个正常人一样
敬到陆大仁那一桌时,陆砚书端着酒杯,垂眸望着他,笑,“感谢堂哥能来参加我和琴婉的婚礼”
陆大仁哈哈一笑,“想当年,琴婉嫁给楚砚儒的那天,你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我口口声声地说,这辈子终生不娶当年你才二十出头,我以为你就说说醉话,没想到你真的说到做到了如今看到你们俩重新走到一起,守得云开见月明,堂哥替你高兴!”
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陆砚书也是一仰头,把杯中酒喝下
华琴婉听得眼含泪花
后悔当年识人不清,错过这么好的男人,却嫁了楚砚儒那样的渣男,毁了大半生,儿女也跟着遭殃
三盅酒下肚后,陆大仁脸泛红光,他酒量很差
敬完这桌,陆砚书同华琴婉继续向下一桌走去
看着夫妻举案齐眉,伉俪情深,陆大仁唇角上扬
看样子当年一个举动,做了件大好事
宴席散后,陆大仁醉意上来了,醉醺醺的,走不了路
陆砚书虽然酒量好,却也有了几分醉意
不过,他还是亲自扶陆大仁去酒店房间休息
进屋后,扶他去床上躺好
陆砚书弯腰帮陆大仁脱了鞋子,又帮他脱掉外套,拉了被子盖好
他倒了杯温水,扶陆大仁喝下,又喂他喝醒酒药
陆大仁红着眼睛看着他,大着舌头说:“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殷勤?西娅呢?让她来照顾我”
陆砚书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社交,别去打扰她”
陆大仁抬手揉着酸胀的额角,“今天是你大婚之日,你走吧,我睡会儿”
陆砚书却没走,黑沉沉的目光盯着他,“苏婳的生物学父亲是谁?”
陆大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我就说吧,你结婚,我要把份子钱,给你打过来,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