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点点头，“是”
顾北弦只觉得心脏都要窒息了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感觉深吸一口气，说：“还记得三年前，们第一次在这里见面吗？”
苏婳点点头，“记得”
顾北弦盯着她白皙的手指，“那时天还很冷，来见，手冻得红红的，看着特别心疼”
苏婳垂下眼睫在心里说：那时坐在轮椅上，明明长得那么英俊，眼神却那么忧郁，也很心疼不过她终究没说出口，只是默默地把咖啡喝光放下杯子，她抓着包，站起来，平静地说：“走了”
顾北弦的咖啡一口都没动跟着站起来，“送”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苏婳说：“妈开车跟过来了，坐她的车回去”
顾北弦一顿，“那送到妈的车上”
“好”
苏婳带路，走到一辆黑色的路虎面前，站住她轻声说：“到了，回去吧”
顾北弦盯着那辆宽宽大大，看起来很爷们的路虎卫士，郁闷，“喜欢这种车？”
苏婳笑，“妈买的，她喜欢，她说她要做猛虎一样的女人”
本来挺好笑的点，顾北弦却笑不出来问：“喜欢什么车？派人给定一辆”
“不用了”
顾北弦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操作了一下很快，苏婳收到一条转账信息她拿起手机，点开信息，看了看金额，挺大的顾北弦说：“自己看着买”
苏婳没跟让来让去，道了声谢手搭到车门把手上，她刚要拉车门顾北弦忽然抱住她低下头，把嘴唇印在她的额头上，摁着她的头，印了很久两人呼吸很近，心跳得很快苏婳眼睛里有泪光，心里闪过一丝剧痛和内疚抱得紧，隔着衣服，她听到，的心跳得很沉，很痛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过了很短时间顾北弦松开她，把她耳边的头发撩到耳后，低低地问：“爱过吗？”
苏婳一怔过片刻，眼圈红了她憾然地笑笑，“不重要了”
鼻子酸溜溜的，眼泪从眼珠上沁出来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她迅速转身，拉开车门，坐进车里苏佩兰发动车子，打方向盘，调车车子恋恋不舍地向前滑行苏婳趴在车窗上，隔着车窗玻璃，贪恋地望着顾北弦看着英挺的面容，渐渐变得模糊，她心里一阵绵绵密密的钝痛有时候，痛不是尖锐的，而是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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