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通手上用了些力道，道：“这事儿只能问你，去年大年初二、初三，你见什么人了？”
“谁？”
“你想想，平时见不着，或者不敢见的qswww● cc”
“去年，刚过完年……初二，对，镜心来了qswww● cc”
九夫人说完，猛得反应过来，用力扑腾了两下，狠狠道：“姓卢的，你什么意思！什么不敢见的？”
“那就好qswww● cc”
他脸上浮起笑容，把怀里正扑腾的大白鱼，丢向榻上qswww● cc
“姓卢的，你跟我说清楚！”
卢通没有搭理，径直坐到一边，半躺下去，取出一个空烟斗敲了两下qswww● cc
九夫人又使了一会儿性子，坐到一旁，往烟斗里塞上烟丝qswww● cc
“她来干什么？”
“告别qswww● cc给你的那封信，就是那天留下的qswww● cc”
九夫人点着火qswww● cc
他抽了一口，轻轻吐出白烟，心中又想起那句话：天上地下、南北无涯qswww● cc
“她还说什么了？”
“说什么云英城只是沧海一粟qswww● cc还说你有一线希望，可以跳出去一窥天下真容qswww● cc还奉劝我……”
九夫人停下，若有所思地看着卢通qswww● cc
“什么？”
卢通抬了抬眼皮qswww● cc
九夫人接着道：“说我如果真聪明，就安心照看好商会，她不会亏待我，你也不会亏待我qswww● cc”
“你没有问她去什么地方？”
“问了，她说去南边qswww● cc”
书上说，最南边是一片林子，里面充满了瘴气，号称“万里毒瘴”qswww● cc
“南无涯qswww● cc”
他默默念了一遍，心中已经明白qswww● cc
镜心多半去了万里毒瘴的南边qswww●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