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白头,落在了死人的入土为安
也落在了千万年,就要承载不住的寂寞之上
老人叹口气,看着徐清沐有些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将手中的酒递过去少年接下,同样仰头喝上一口,恍惚中,身边坐着的不是黄羲,而是那个叫嚣着要爬上王寡妇家城墙看一看香瓜熟几何的老乞丐
是啊,只是在那个稀松平常的早晨之后,徐清沐便丢了
没有十里白条挂街相送,没有锣鼓喧天齐鸣哀声
有的只是天地间的,多了个心中牵挂的人,和一份如何,也散不去的思念
感同身受,便以酒击杯两个年龄不知差了几何的男人,默默喝着手中酒,感受着各自不为人知的内心私苦是为惆怅矣
良久,徐清沐终是没忍住有些酒醉破开的心声,忍不住问道:
“黄羲爷爷,在这离火境中,究竟有多少秘密,瞒着?为何知道那许昆人间的别称?为何知道与饕餮大战的,需要那缚神令?”
黄羲眼中倒是没有多少惊讶,反而有几分欣慰能察觉如此,想来也不是蠢笨之人:
“徐清沐,相信吗?”
看着认真严肃的脸,徐清沐本想摇头,可出于内心几乎无条件的信任,少年还是点了点头
“相信,就别问这世间的道理也好,秘密也罢,从来都不是说出来的要知道——”
老人黄羲伸手指了指徐清沐腰间的佩剑:
“人说谎言,剑说真相!”
一时间徐清沐楞在原地,竟然不知所言看着不似开玩笑的黄羲,徐清沐也只得压下心中的惆怅,一口酒做引,带出几声叹息
正在这时,已经出了地下洞府的秋晴高兴的跑了过来,一把搂住徐清沐的脖颈,眼中有泪水氤氲:
“公子!”
一声公子喊得黄羲龇牙咧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因为对面端着果盘的蝶祁,刚好出现
随后,是果盘摔在地上的铿锵声
“咳......那个徐清沐,就先回去了,最好好好想清楚,那果盘之下的愤怒,可比腰间的剑,更具有杀伤力啊!还有,今儿喝酒的事,也别告诉蝶祁,否则这把老骨头,很难陪走出离火境!”
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徐清沐轻轻推开秋晴,也顺势咳嗽了声缓解尴尬,而后目光偷瞄蝶祁,握剑都不曾抖动几下的手,有些无处安放
“好......好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秋晴当然看到了远处的蝶祁,所以才有了这般亲昵的举动女人啊,向来“恩怨分明”,救归救,可在这个男人身上,气归气edabm。
两码事!
“徐清沐,来一下!”
蝶祁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大步回房
“好......好的”
随后看着眼前安好的秋晴,苦笑了声转身跟着蝶祁离去从没喊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