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中闪动晶莹,徐清沐不敢确定那是不是泪花
“后来啊,那傻徒弟,非要参加诸神之战,要去为夺一夺那一份缥缈的机缘唉,傻孩子,于,那份机缘有什么用?直到传来那痴儿战死的消息,才将这两把剑,重新更名愁离起,思别去......”
最终,徐清沐确定,那晶莹的,确实是泪
老人也察觉到了窘态,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徐清沐:
“老了老了,树老根多人老话多,惹人嫌呐”
徐清沐将两柄佩剑交给老人:
“以前在伏牛镇,最喜欢的就是坐在村头说书的那位老人身边,听一听那刘老头说些天南地北妖鬼蛇神的言语虽然大家都知道,刘老头到死都没有出过伏牛镇,更不可能遇到那些奇闻异事,可心中就是相信,刘老头不是瞎侃直到后来刘老头夜中病死,才发现之所以愿意呆在那老人身前,倒不是真的被故事吸引,而是同为孤独的们,似乎有些共鸣,或者说是命运相连的惺惺相惜”
老人有些疑惑的看着徐清沐,说这些干啥?
“往旁边坐坐,给留点空位”徐清沐蹲在并不宽大的台阶上,用屁股挤了挤老人,接着开口:
“不知道为何,第一次见到,就觉得有种发自神魂里的信任所以才会将那离魂草毫无犹豫的交给,才会和说林震北的事,也才会毫无保留的跟说说心里话”
得,这孩子,算是认亲来了
“也叫声‘羲爷爷’吧说徒弟的那些,并不能懂多少,可若是徒弟还活着,想一定还会再次为下那诸神战场其实做徒弟的,往往都是后知后觉,若是再有一次,一定不会让老乞丐喝下那第四碗酒那时候不知道,留下的第五碗,本就是一去不复返的意思”
“看来小子也有故事?”
“有啊,有很多”徐清沐想翻手拿出些酒,可最后还是忍住:“曹丹、王子乂、老乞丐、葬书山的忠孝两难全、红衣女鬼的痴心等等,都在这里酝酿着,酿出了好些道理,有的对,也有的不对只不过到最后,无论对与错,好像都会变得很有意义,不时翻出来,总有些酸甜苦辣,都是滋味”
老人沉默,这眼前的小子,倒是有了别开另一面
“羲爷爷,说以前吃过的苦,是不是都会变成以后的甜?就像米饭一样,最终都变成了营养?”
老人认真思考:
“也有可能变成了屎”
徐清沐翻了翻眼,还是默认的赞同
一老一少在大早晨阳光未出时,分享了各自的秘密,像是一个许久未归家的流浪汉,终于找到了家里的那束星豆之光
远处也已经晨起的蝶祁,嘴角有笑意
直到有人喊了早饭的消讯,像极了爷孙两人的黄羲与徐清沐,才一同下了饭堂期间,老人拍着胸脯保证,那两柄剑,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