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芦三寸!
徐清沐将陈赟扶起,看着眼前曾是金陵城中,无数男人做梦都要看上一眼的陈双冠,纵然是徐清沐,也有些羞赧:“陈姑娘不必如此,若是陈姑娘以后有离开的想法,轻陈姑娘自便,一定不会阻拦”
陈赟轻轻摇摇头,没有说话,随后安静坐回原地,不再言语
只是眼中的复杂情绪,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尤以思念为重
剑无缺继续开口道:“徐清沐,知道那簪子,是什么吗?”
少年瞥了剑无缺一眼,没有回到
“那是陈赟的爹娘魂魄,也就是跟说的,陈赟能够觉醒的机遇”剑无缺有些由衷的佩服:“这个芦三寸,倒真是让发自内心的佩服啊将那小妮子爹娘的魂魄各自去了一魄,随后温养在她哥哥的身体中,炼制了这么些年更觉得是,似乎已经算好了什么时间、什么人去收取这硕果,仿佛一切,都在的掌握之中啊”
徐清沐也心头震惊,难道那簪子,就是爹娘的灵魂所化?
陈赟已经低头,看不出所思,可在坐的各位,眼中都是震惊
小女孩灵儿嘴里塞的满满,口齿不清:“大哥哥,确实在那簪子上,看到了两个灵魂”
小女孩的眼含日月,让徐清沐更加确信,剑无缺的推断,皆是正确
少年不由得想起了剑无缺那句“天下有剑无缺,皆快哉”,如见再看着芦三寸,谁人能够喊上一声:
“天下有芦三寸,皆快哉?”
无人应,犹如英烈孤坟
唯有寂寥
梨兰宫
重伤的许三宁躺在床上,身边站着许昆和那刚过门的妻子,司徒静
如今的司徒静已经彻底没了当年初遇徐清沐时的活泼俏皮,眼中的疲惫,让这个年仅二十二三的娇小女人,看起来犹如心事忡忡的幽怨之妇
“叔,究竟是谁伤的!”
许昆双拳紧握,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这么些年来,眼前的胖子虽然平时行为古怪,有些不伦不类,可对许昆,那是相当的好如今鬼府镇杀天下英杰的事,虽然许昆极力反对过,可最终,却都是为了一人而已
“咳......咳咳,昆儿......”
许三宁欲言又止,随后眼神有些虚弱的瞟向身边的司徒静
一向温文尔雅的许昆准头看向那个新婚妻子,眼神中冰冷至极:
“滚出去”
三个字咬的极重,似乎怨念无数发泄,那司徒静,倒是成了个宣泄口可怜的新婚之人,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反抗,默默退出房间,连关门的声音,几不可闻
“叔......”
许三宁再次吐了口鲜血,大限将至的虚弱在脸上越来越重,连着说话,都耗费这生机:
“许昆,三叔错了,彻底......咳咳......彻底错了......”
接着便是急剧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