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的少年一头雾水
“谢什么,给那几壶酒?”
剑无缺一巴掌拍在少年脑袋上:“明知故问?”
徐清沐笑的有些开心,大战之后,尤其是生死大战之后,这般情景,倒真是难得的一种心灵慰藉:“算啦,知道的,即便不可能救活,也会倾尽全力去试试不光因为那把断剑殇将全部的剑气给了,也是因为那把剑,是父亲留给的东西”
少年笑容收敛了些,却多了些温情:“小时候,没父没母,从小就不知道什么是父爱母爱直到后来,得知徐衍王是父亲之后,尽管贵为天子,可从来没想着当那太子,与徐培争夺什么倒是给的那份关心,让心中温暖无比”
“世上还有什么,比这般温情的东西,更暖人心?”
剑无缺没有回答
有夕阳斜照,落在两人身上,却只有一个影子
“师父,如何能够真正复活?”徐清沐冷不丁的一句,倒是让剑无缺有些无措半晌,这个孤独了无数年月的老人,背着徐清沐,伸手抹了抹眼
“还是想想,什么时候能去那九天离火处,就会林震北吧”老人转移了话题
徐清沐不再追问,知道,凭现在的实力,连神界都上不去,何谈其?
“什么时候动手?想好了,若真是回到百年前的帝落城,成功了还好,若是失败了,包括还有着鬼府,都将土崩瓦解!”剑无缺再次提醒
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又从咫尺物中翻手拿出了杏花酒
“喝点?”
“喝点!”
老人伸手,猛然一挑手指头,有酒从壶中飞出,如水龙一般,摇摇晃晃之后落入的口中,随后化作雾气一般的水雾,被那灵魂之躯,尽数吸收不见
“舒服——”
剑无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再看少年时,却见徐清沐将酒倒了一部分在空中,任由酒水洒落之后,才自己喝上一口
“可惜,没办法用脚踏平,不知老乞丐能不能喝到”
剑无缺也有些敬佩这个剑皇宋梓涵,舍弃了剑道未来,只为守一个承诺,而这一守,便是永远到死,都心系徐清沐,这番恩情,饶是一个外人,也觉得比天高
“徐清沐,和说说前面那个师父,那个剑皇宋梓涵吧?”
“不是知道了么?”
“总觉得,说出来的,要更动人一些?”
“没啥好说的,有些东西,放在心底才能酿出故事,一旦开了口,倒是有些矫情的份儿了”
“徐清沐,问个问题”
“嗯,说”
“跟宋梓涵,同时掉进水里,先......”
“滚”
“......”
夕阳再也不见倾斜,这一瞬间,美好如初
且行,如初!
到了晚上,一直昏迷的徐培醒了过来,和那王帅一样,浑身骨头断的干净,不过徐培的底子要比王帅弱上许多,毕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