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知道,眼前少年所说的,无力反驳
“那有如何,当年失败之后,引颈赴死,是们自己下不去手,怨不得!而且,所铸剑之事,也是为天下苍生社稷,只要此剑铸成,等重封人间剑帝,做了那人间剑主,照样可以以一人之力,挑起天幕!”周云天近乎疯狂,人间需要强者,而强者的诞生,不就伴随着弱者的牺牲与成全?
徐培摇摇头:“不对,说的都不对天幕,自有人撑起来,前者倒下了,后者自然会顶上哪怕是,到最后都会持剑而上即便是死,也是死在大义上!”
“而害死的那些人,们连跟随内心的机会都没有,被迫成为了前往强者路上的垫脚石!周云天,有没有想过,若有妻女,当们成了别人剑炉中的养料时,会怎么做?口口声声以强者自居,可最后,连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连白祈都不敢承认,这就是所谓口中的强者?”
徐培再次吐出口鲜血,可弱小的身躯,已经身处徐清沐和周云天两人之间,像是一堵墙
周云天握着长剑的手不住颤抖:“不对,说的不对!蝼蚁就是蝼蚁,这般辩解,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罢了!这万年来,见过了太多临死之际,将同伴推至身前的懦夫;也见过为活命杀妻鬻女之人,那些蝼蚁,该不该死?”
徐培手中的无邪剑已经消失,没有佩剑的少年郎看起来却震撼力不减:“该”
徐培抬起头,伸手捏了个剑诀,嘴角扬起一些笑意:“但轮不到来惩判!水柔剑法第三重天:开—天!!”
少年猛然下压,那把消失的无邪剑蓦然出现在剑炉那边,巨大的剑气从不断颤抖的无邪剑上迸发出来,在空中摇曳处无数多血红色的红莲,随后如同被点燃的巨大火药般,紧贴剑炉爆炸开来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众人衣袂翩跹
“呵,周云天,这个强者,也不过如......”
“砰——”
那周云天双目通红,极为愤怒的一脚直接踹在徐培的胸口,随后,少年便如断线纸鸢,口中鲜血成线,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
“......此......”
“徐培!”徐清沐的剑瞳变得赤红,指尖握的咔咔作响,极度的愤怒直接使得自己的神识重新占据身体,被排挤出体外的剑无缺面带焦急:“徐清沐,切不可与对拼!”
晚了!
握着木剑念北的徐清沐,彻底被愤怒击昏,如莽野之犬般冲了过去
“水柔剑法第二重天:升明!”
一剑斜劈,大量青色莲叶出现,足足有一百零八片荷叶堆叠一起,团团将周云天围住,接着,爆炸声轰然响起,空中绚烂无比强烈的爆炸声也使得徐清沐清醒了些,仗剑而退,一层剑盾升起,挡在身前徐清沐几个后跳,蹲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