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沐还是有些不死心,想通过旁敲侧击,打听一番
林雨摇头:“并没有,这镇子从走了之后,就再也没人进来了”林雪回忆道突然,林雨再次开口:“对了徐清沐,那老黄牛和黄狗都已经......”
徐清沐有些黯然,神情低落:“都知道了,林雨姐”
那条黄狗与老黄牛,几乎陪伴了徐清沐整个童年,补全了空缺的温情,也在无数个极为寒冷的夜晚,提供了活下去的温度:“大姐,们都葬在了哪儿?还是说已经被......”
在伏牛镇,动物死后,也难逃被人类分食的悲惨下场倒不是人类有些绝情,而是这些承载了一个人无数记忆的生命,再另一个人眼中,那点毫无价值的记忆里,不如端上餐桌的一盘肉罢了
这便是人类独有的情感羁绊了
林雨摇摇头:“并没有,都被葬在了原来常去的那个村头的柳树下”
徐清沐点头表示感激,随后一个人独自走了出去这月夜,倒是显得有些凄凉
月黑风高,杀人夜
剑气阁
“爹,那徐清沐听说已经回到了伏牛镇,们杀了那林老爷的事......”剑气阁正屋前,一老一少对坐,桌面上茶三盏
司徒穹悠悠的喝口茶,声音有些轻柔与不屑:“先不说会不会为这林老头报仇,就算是要报仇,一个断了登仙桥,注定到不了后三境的废物,能耐何?再说,有那勾巨送与们的那枚铜钱在,任凭徐清沐找了那个十三境的剑修,也不惧怕!”
那枚长了铜绿、缺了半块铜钱
司徒静已经出落得更加水灵,尤其是那对傲然的心头好,果真是那琵琶半遮面:“可是爹,听说这徐清沐很是了得,而且身边站着的那人,可是曾经戮神战场上,存活下来的三人之一!”怎么能不担心?从一开始伏牛镇的算计,就摆明了与徐清沐为敌,如今又杀了那林老爷,这个仇,徐清沐一旦认真起来,可就是生死之敌了
“再说了,原先还有个太子的身份,如今徐衍王成了丧家犬,们还担心个什么?要不是看在那傅仙升还能出手帮助这么几次,岂能容忍活到现在?”司徒穹有些满不在意,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如今少了这太子的头衔,这徐清沐,还当真就是一个散修剑修罢了
不足为惧
“对了,上次那梨兰宫许昆提亲的事,怎么看?”司徒穹是有些意向的,如果与这梨兰宫结了一份香火缘,倒是在江湖地位的巩固上,多了份十足的保障
“爹!”司徒静有些羞赧,看着司徒穹有些不满,只是两颊,已有些腮红
“好好好,爹不说,不说呵呵,真是长大了,这点心思呦,倒是像娘亲”司徒穹笑着喝了口茶,显得怡然自得这辈子勤勤恳恳,倒是将剑气阁经营的有声有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