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瞠目结舌,这徐清沐,说的是当真的?
转头看向徐清沐,一时间有些语塞王帅率先开口:“徐清沐,说的这些,可是真心话?”
“废话,抓紧滚!”
对面的鬼物已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好玩,好玩!快活哉,快活哉啊!”
徐清沐不再理会白祈与王帅二人,看向对面的纳兰钰:“将们送走?在这儿碍眼,两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罢了”
黑袍纳兰钰点点头,猛然伸手一划,在空间中形成一道裂缝徐清沐眼疾手快,直接趁着那两人分神之际,迅速向前,一记手刀砍在脖颈处,放倒后扔进那道裂缝之中,消失不见随后看向黑袍人:“说实话,倒是挺感谢这般作为的”
指的是处处针对自己的行为“如果那个时候,给过一丁点温暖,可能最后,就真的撑不下去了倒是一直这般残忍的生活,倒是给了一点遥远却可以努力达到的希望”徐清沐伸手拿出愁离剑,这柄剑已经跟了自己五六年之久“有时候再想,如果那个夜晚有人开了窗,将迎了进去,尝遍了那可口的饭菜,体验到了温馨的亲情,那第二年,该如何处之?”
徐清沐一步步向前走,愁离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剑痕“第二年再去?第三年还厚着脸皮?想这般的下来,看似一直没有损失,实际上一步步付出的,是尊严”
离黑袍鬼物不过十五丈“此生原本不知愁,最怕万一见温柔”
少年说完这句话,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可也懒得去改正,只是盯着芦三寸附身的鬼物上:“失去了左秋凉,想芦三寸的心里,当是很......难过吧?”
黑袍站定不说话“说的没错,这些都怪爹,利益熏心也好、功名蒙眼也好,都与无关,只知道,那晚在客栈中,爹请喝的杏花酒----”
徐清沐猛然挥剑,剑气如百虹“挺好喝!”
再次出剑,依旧站定不动的黑袍人,向后退了一步倒不是因为剑气,而是因为那句话想芦三寸心里
当是很......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