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陛下,也并未发现这些年,辛苦了”
曹皇后将林雨扶起,随后坐在床沿,将姜茶轻轻吹了吹,放入徐衍王口中“陛下,左秋凉......”
咽下一口姜茶的徐阳脯,面色有些好转:“怎么了秋,左道人如何?”
汤匙在碗里轻轻搅动,有些许剩余的姜块在茶水里翻滚,上下起伏雨秋娘娘的眼眸中尽是忧愁:
“死了”
一时间屋内皆安静“清沐,知道了么?”徐阳脯叹口气,这份打击,不可谓不重随后眼睛里尽是愧色,像是对自己愚蠢的自责:“秋,对不起......”
再度喂了口姜茶水的雨秋娘娘开口道:“没事,总归过去的......”
再重复:
“总归过去的......”
依旧停留在长安城的李诚儒,突然惊醒,接着,便跃上屋顶那儿,清风起人间“终究,没撑住吗?”李诚儒在有些虚幻的左秋凉身边坐下,伸手掏出了杏花酒,就这么“咕嘟”一口,随后这个喝了几十年的老酒鬼,如同刚学饮酒时那般,被呛得咳嗽随后将酒递给左秋凉左秋凉转过脸:“认真的?”
这个有些迷糊的老人这才明白过来,都这样了,哪里喝的了?
“见过徐清沐了?”
“嗯”左秋凉叹了口气:“从一本很喜欢的书上,学了句话,送给了那少年只是觉得照搬照抄,有些显得太过平庸,所以只取了其中两句”
再次灌了口酒的李诚儒,静等下文“遇事不决,可问清风清风不语,遵循己心”
“好句子”
“是吧,正如那少年,挥手间便可豪迈而出——”
左秋凉有些开了眉:
“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