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休得无礼!”说罢,独自上前,双手抱拳行礼道:“徐清沐,见过叔叔”当时徐衍王寿辰,皇帝与曹皇后在文武百官面前公然相认这丢失十几年的太子,自然而然,今日相见作为晚辈的徐清沐,主动向坐在正堂上的长陵王徐永,行了礼
接着又道:“这三弟自幼无人教导,说话得罪之处,还请叔叔莫要见怪”
徐永哈哈一笑:“侄儿果然有天人之姿,既然是侄儿的兄弟,叔叔怎会放在心上?来人,赐座”
有下人进进出出,搬来好几张檀木椅子:“侄儿,这是特意让下人从金陵府一路带过来的檀木椅,就知道今日和那修齐十三境的师父一定会前来,所以叔叔留了心,将叔叔珍藏多年,一只舍不得坐的珍品,带过来给们坐坐”
说罢,并未起身的徐永,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诚儒率先两步上前,端坐在椅子上,丝毫不给藩王面子,挪了挪屁股,调整了姿势:“有点硬啊,听说精灵城最出名的特产便是身上的金丝布帛,那是相当的柔软透气,坐在上面放个屁都会吸收掉,不知长陵王,有没有带上那么两件过来?”
世子徐澄狄立马向前,伸手指着李诚儒说到:“父王给足了足够的面子,如今再这般无礼,休怪不客气!”
李诚儒笑容渐渐消失,盯着徐澄狄:“哦?”
接着无尽的剑意涌出身体,直接将已经十一境的徐澄狄压得跪倒在地:“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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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爹是死了吗,轮到在这儿指手画脚?”
句句不留情面
长陵王倒是显得异常镇静,看着唯一的儿子在剑意中受着折磨,倒是没有开口求情,而是转向李诚儒:“早就听闻李诚儒前辈境界高,实力强大,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修齐,还不过来给师父叩首,抓紧完婚要是累着的宝贝女儿,这可不轻饶啊”
沈修齐会意,连忙让旁边的媒婆端了杯茶水:“师父,请喝茶!”
连同带着红布盖头的徐洛一起,跪在地上,恭敬献茶从始至终,那徐澄狄跪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
终于,在媒婆一声“礼成,送入新房!”的长喝中,沈修齐和徐洛,双双被下人牵引,进入了新房周围一众宾客也尽数散去,重新坐回自己的饭桌面前,再次觥筹交错,对饮祝福
抬头即是天上日,低头杯中酒自醉
整个正厅,便只剩下那群沈修齐至亲的人
李诚儒约莫着确实坐的不舒服,换了个二郎腿,悠闲懒散的看着徐澄狄:“小子,今日给个教训,让知道什么叫人狂必有祸天狂必有雨”
徐澄狄依旧起不得身,咬牙切齿,满脸怒意
长陵王倒是先行起了身,一步步走向徐澄狄,伸出手重重扇在徐澄狄的脸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倒是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