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
是啊,不必这样的
想起以前于东厢山头,妇人无心一句:“不知这六月天若飞了雪,当是如何”名为史志的道人,便真的以大代价,从极北阴寒之地,取了一场雪,于东厢山头落下那日,一曲红绡雪中舞的师太,第一次伸手拉住了道人,淋了场雪
这呆子,还不明白?
雪一场,便是与共白头!
纯阳道人嘴唇濡喏,伸出的手停在空中:“会送命的”
“哦”
妇人仅仅一个字,便堵住了纯阳道人要说的话会送命?是便是了,没有,东厢便再无雪,此生便再无共白头这样的人间,何如?
妇人从身后取了根长烟杆,又恢复了往常那般泼辣:“欠人家七十五两,给人一百五十两,这么不会过日子?还是对人家老板娘真有了意思?喏,给钱要了回来,顺便给买了跟烟杆,想抽烟,就抽吧”
纯阳道人双手颤抖,接过还有着体温的烟杆,眼睛湿润
妇人小声嘟哝:“只要还在就好”
徐清沐已经连续三天,都未曾撼动那傅仙升分毫
王帅直接放弃了攻击的念头,这个缺德师父,别人攻击只守不攻,一旦轮到自己站在对面,不管如何求饶逃跑,都会被追上,按在地上一顿摩擦
小气鬼,不就是喊了几句老东西?
如今的王帅,优哉游哉躺在树上,喝着咫尺物中带来千万斤杏花酒,看着徐清沐与那白祈整日乐此不疲的攻击,好不惬意
可好时光不长,这日正当王帅如往常一样,躺在树上悠哉喝着酒时,一只巨大的法相之手,直接捏了过来,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干嘛老东西,可没有主动挑战!”
被摔了个狗吃屎的王帅气愤的爬起来,怒目而视对面的傅仙升却毫不在意:“从今儿个起,目光所及处,不管挑不挑战,都将随时、随地发起攻击,这也是考验试炼的一部分!”
目光所及?好,那就玩消失!
王帅一跺脚,迅速往远处远遁而去
傅仙升邪魅一笑,仰头对着天空喊了一句:“青虬老兄,拜托了”下一秒还在远处偷着乐的王帅,一转头便发现自己正在傅仙升面前,惊吓的也顾不得手中酒,扔掉后直接爬了起来,只是还未远遁,便被傅仙升一脚踢在屁股上,再次摔了个狗吃屎!
“老东西,算狠!”王帅也来了脾气,猛然一跺脚:
“十方神王印:伏羲!”
王帅双手掐诀,背后那五十丈的巨大法相现身,对着傅仙升便捏了过去看着眼前少年的进攻,那傅仙升倒是有了些隐晦的笑意:“不错吗,能够将法相修炼到五十丈,看来这五年来,果真有些进步”
“闭嘴,老东西,今日爷爷不打得喊爷爷,爷爷就不叫爷爷!”
也不见那傅仙升有何动作,刚好接住空中飘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