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符文引入体内,能接受多少,边看个人造化了”
王帅谢过一声,也不客气,就地而坐
李诚儒看着青虬:“这头老虬,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给徐清沐留点?”
中年人一阵无语:“活了这么大把年纪,重生了几世,还是这般贪心?当年要不是,主人也不至于......”
李诚儒连忙打断青虬:
“得了,陈年烂谷子的事情,还提”
说罢摆摆手,似乎想到了些不痛快:“只是这一世,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完成她的心愿......不过也罢了,人间乱将起,身不由己喽”
青虬看了眼身边的傅仙升,不动声色的一跺脚,便将二人隔离开来:
“听火雨说,那左秋凉没死?”
李诚儒撇撇嘴,答非所问:“一条蟒蛇,真当得愿意与那小杂毛鸟在一起了?这尺寸也不对吧?”
一如既往,贱气长存
青虬没好气道:“说正事!”
李诚儒挠了挠裤裆:“没死当初在白芒城时,就感应到了,千年来这人依旧强大,只是神魂碎了道裂缝,想来也活不了太久不过对徐清沐倒是挺用心,一身出神入化的符道,尽数授予了徐清沐”
青虬看着这青莲空间,有些叹息道:
“说这次,这位写书人,会站在人类一方吗?”
李诚儒拍了拍手,扣掉牙上的残垢:“那就看徐清沐,能在的笔下,走多远了......”
两人一同看向夕阳,像是千年前的模样
少年曾许凌云志,一剑当斩不平事!
李诚儒掏了掏裤裆,对着青虬说道:“真准备将这方青莲空间打碎,把灵气重新归还人间?要知道,一旦这样做,便会加快天幕的撕裂了,这一次的诞生的新五帝,可觊觎人间已久......”
由青蟒幻化成的人形青虬开口道:
“不这样做,人类中强者永远都会受禁锢,再无突破飞升境的可能到时候,真指望那少年,一人一剑,独断万古?”
李诚儒便有些开心,老兄弟的徒弟,有何不可?
正如当年那把剑
两人谈话间,青虬突然神情戒备起来,缓缓开口到:“人间有话,有朋自远方来,什么来着?”
李诚儒轻蔑的跺跺脚:
“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