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沐心下一惊,脑中浮现胸怀若谷的寡妇,一直以为,她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似乎猜到了少年心中所想,林震北开口道:
“远不如此,伏牛镇,没想的这般简单十二年养龙地,小镇上气息横生,皆是因为”
徐清沐再度惊讶
“村头的王寡妇、林府的林雪、被捡到的大黄狗、身下的大黄牛、老乞丐的破砖窑......哪一样都不是平凡物只是不知道罢了”
似乎想起了很多事,林震北轻揉脑袋,稍微晃了晃
“而这些,都是为了,说,该不该恨?”
徐清沐震惊的无以复加,这些事情,从来不知道对于林震北的死有老乞丐参与的事,倒是猜出了一二,从遇见小道士曹丹第一面的时候,徐清沐就觉得此事有蹊跷,只是并未深思
林震北再度看向徐清沐:
“而的死,只是为了激起的拿剑的心,说,可悲不?”
当初那个县令之子,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可悲:“可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是否拿了剑嘿,徐清沐,看来没让白死嘛”
徐清沐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看着林震北,眼神中有雾气升腾
林震北再开口:“所以恨呐,恨大雏儿处心积虑把当弃子,恨三雏儿夺文运,恨那个背后执子者,为何要选们林家所在的伏牛镇,做那养龙地!”
感受着林震北的彻骨寒意,徐清沐浑身无力
是欠林震北的,是欠整个伏牛镇的
蓦地,林震北抬起头:“有酒吗?”
徐清沐翻手间,取出那存了好久的杏花酒林震北离开伏牛镇前往镇虎山的那一天,两人就约定好,再见面时,一定要喝个不醉不归所以这酒,存了好些年了
林震北伸手接过酒壶,却并没喝,而是缓缓倒了一些在地上,随后用脚踏平语气也变缓了了许多:
“可再往后,心底就恨不起来了,仿佛一切都能说得通,仿佛一切合情合理”
随后喝了一口,似乎有些呛,咳嗽两声:“好酒啊......”
扔给徐清沐,后者依旧倒了些在地上,然后喝了一口
“直到后来,便再也不恨了老乞丐十二年处心积虑,小心翼翼的培养,林家上下皆陪葬,伏牛镇气运倒退三千年,这些,现在觉得都值”伸手要过酒壶,再灌一口,这次,便不再咳嗽林震北舒服的吐口气,眼圈有些红,再度重复道:
“真的,都值!”
五年之多没有见面的两兄弟,就这么互相静坐,不再言语
这一幕,徐清沐盼了五年
直到最后,两人喝完了三斤杏花酿,都有些意态阑珊,林震北又一次拍了拍徐清沐的肩膀加之最后一次,期间一共拍了三次
“好兄弟,好好活着,不要让们,白白牺牲啊......”
随即说了老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