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诚儒屁股上:“都是教的?”
李诚儒挠了挠裤裆,作高人状:
“也有师父的一小部分功劳”
徐清沐有些无奈,都说孩童出生如白纸,得,现在这张白纸,彻底黄了
说说笑笑之后,李诚儒便去了那埋葬上官婉的坟墓,掏出还魂灯站定良久,可最终还是直接扔掉了那盏灯这个吊儿郎当、凡事不上心头的李老头,背影有些孤寂
年少得意马蹄疾,不信人间有别离
到头来,真成了思念是座矮矮的坟墓,在外头,心上人在里头
只是这一别离,便是永久
一行人休息的驿站,晚些时候便热闹了起来,街上一众男人奔走相告,听说金陵城那边,来了个夜香楼首魁,那曾经冠绝金陵十三钗之首的陈双冠--陈赟
今晚在此过夜,有歌舞表演,奏琵琶一十二曲
一众随从士兵皆蠢蠢欲动,连那青虎张宁,似乎也有些意向于是在征得徐洛公主同意后,便决定就此在这驿站稍作停留,也好让一众士兵趁机放松放松经历这么多事情,弄得大家心神俱疲
只是徐洛脸上有些不快,看着同样跑出去的胖子,嘟着嘴唇骂了句:“臭男人”
林雪笑而不语,她的心上人,定是不会如此的
直到傍晚,徐清沐才带着李诚儒,和七上八下从秘-洞中出来一行人看着变成人形的七上和八下,也纷纷惊讶不已
左秋凉看向神情有些轻松的李诚儒,笑着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听说金陵城来了个贼漂亮的女娃儿,怎么说?”
李诚儒一拍即合:“八十一录又可以补全些了!”
两人勾肩搭背,向城中走去
无人看见,左三知负后的右手中,一张血红色符箓被捏爆销毁
放下了,便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