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依旧小歌哼着,用心描摹那些字间的剑意流转,听了这话,直接回道:“懂个球,李诚儒这个字的精髓就在于:望字则如身临那种意境之美......啧啧啧”
陶醉之余,再次出声:“妙,妙,妙啊!”
描完最后一笔,胖子这才意犹未尽回了头,当即吓了一跳:“............等着,......去叫徐清沐”
胖子可记着李诚儒说的这巫毒之体,接触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呢,当即跑开,大声喊着徐清沐,媳妇醒来了
身后刘柳拿起笔的手,稍微顿了顿
要好好问问徐清沐,为啥这个字,胖子写了这么多遍,依旧觉得很对?
只是没等到徐清沐,最先来的竟然是手抱着玩偶兔子的小姑娘
年龄相仿的两人互相打量,曹彤眉间有些敌意,看着刚刚醒过来的刘柳,眼睛滴溜溜的转:“叫啥?”想了半天,小姑娘曹彤冒出这么句话,无关痛痒
刘柳正眼都不抬:“管什么事?”
手下的笔不停,继续学着胖子,描摹那“口齿生精”四个字,只是觉得好看,却并没有察觉任何剑意
曹彤有些受挫,可内心没来由的妒忌让她不愿意服输,挺了挺不太成熟的胸脯,像是急着与那刘柳证明一般,开口道:“徐清沐可不会喜欢这样的!”
少女“哦?”了一声,看向曹彤:“那喜欢什么样的?”
“喜欢......喜欢......”少女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自顾自说:“反正不喜欢这样的”又将徐清沐送的那个玩偶兔子向前举了举
刘柳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年岁相仿的少女,故意扭动李诚儒都夸赞的屁股,慢慢向曹彤走去独自一人生活在白芒城这么些年,各种场所都有涉及,当下,便学起了青楼勾栏里那些女子的矫揉造作:“小妹妹,这男人呀,都是口是心非的主,都喜欢主动点的,是不知道,早晨在房里呀,那徐清浅,可厉害着呢”
说罢,用手拍拍胸脯,咯咯而笑
论毒舌,刘柳能和李诚儒打个平手七八岁便流浪至白芒城的少女,混迹于各个不同阶层之间要过饭,乞过讨,垃圾旁边打过狗,寡妇门前放过哨,各种形色的人使得少女耳濡目染,市侩气息不下于市井流氓这些经历都使得刘柳远超常人的成熟
曹彤吃了瘪,眼泪便氤氲而出,雾气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下想着早晨那徐清沐真的在房间里翻云覆雨?
越想越难过,再也控制不住,哭着跑回了房间途中迎面撞上正向这儿来的徐清沐,曹彤骂了声“臭流氓”之后,哭的更伤心,奔回房间关门而泣
同行来的李诚儒哈哈大笑,用胳膊肘捣了下徐清沐:“怎么说来着?要这劳什子情爱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