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为何会叶家独学,会用那‘祭剑’法门?”
徐清沐一拳砸在对面脸上,自身肚子也被太子徐培结结实实一拳捶开,双方后退一步暂作缓冲,徐清沐答非所问道:“这一拳,替的是曹丹!”
说着疯狂运转北冥三十六周天,不顾腹部钻心疼痛,冲着对面那眸中有黑雾的太子挥拳而去,气势十足
徐培毕竟练剑时间长,底子足够坚实,也同样挥手握拳,迎着来人冲了上去空中两把剑很快调转剑尖,同样冲着底下两人飞速而去,势必做那破釜沉舟之举两人已全然不顾,红着眼睛在校场不顾生死厮杀,满地鲜血滴溅,夹着剑鸣,让人心中震撼
这哪里是四境之战?
这已成死战!
台下正中两人殊死搏杀,台上男女手心皆是汗
躲在暗处的闻人博浑身黑雾缭绕,却也是心中紧张的很
两人缠斗不止,随即各自招收,将空中两柄飞剑重新握于手中,此时,两人皆是浑身是血,大口喘气,只有眼睛盯着对方,充满戾气
两人握剑而起,皆不用剑招,只是单纯刺向对方
这一击两人心中皆明白,缠斗这么久,早已没了体力,只是意念驱使,只攻不守,若是被这剑刺中,两名少年,十有八九当场殒命
就在两人即将撞在一起时,一抹灰色凌空而降,横在两人中间,伸出双手将两剑弹开,一手一个按在少年肩头
“到此为止吧”
徐清沐和那太子徐培,本就是强弩之末,剑被弹开,前行之势被阻,一下身形不稳,气息调转不及,纷纷晕死过去
一手一个抱着少年,那男子气度雍容
台上台下,帐里帐外
皆俯首
“皇上威武!”
那金陵城中口含三寸芦草的穷酸秀才,棋盘中的黑色第五子突然碎裂,白色第五子同样出现裂纹那人掏了掏裤裆,随后又毫不在意般扣了扣牙齿自言自语道:
“本想在这金陵城足不出户,总有些自作聪明的蠢材费那三脚猫的心思”
随后站起身,那常年不换的白色长衫破洞百出,鞋子也是发黄不堪
芦三寸抬脚左右看了看,又用手理了理身上破败长衫,望着金陵那最繁华的勾栏瓦舍,开心道:“也不知那心上人今儿个穿的啥颜色打底?猜是红色!”
可又想到什么般,气恼恼给了自己一巴掌:“瞧这记性,自打上次被出手教训后,就已经妥协,说好了......”
芦三寸邪魅一笑
“不穿的”
说罢,这穷酸书生一脚踏出,气势十足:“这一脚,估计天地也要震三震吧?”
旁边路过的弈士左右观看,见并无异样,白了眼前人两眼
“有病!”
芦三寸挠挠头,讪讪而笑
可远处四大上宫学院,人尽面露惧色——
翻书人,终是,
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