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王“确定无疑,是朕唯一的孩子不认,也只是迫不得已以后,再说吧”
倒是让宦臣惊了心,唯一的孩子?那太子徐培......?不过毕竟服侍身边人近四十年,伴君如伴虎,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走吧,回秋和殿”
“嗻”
天鼠营太子徐培看着眼前师父的真身,眼神有些敬畏“真的让那日徐清沐吓破了胆?哼,这么点胆色怎么去争天道?”依旧是黑袍的闻人博动了怒,连声呵斥道徐培倒是没有辩解,开口道:“师父,赢了这天道之争有如何?”
徐培没有说,自己根本就不是害怕,而是迷茫这同境之争也罢,天道之争也好,赢了又如何?想起那日徐清沐舍命将白衣少女送出幻阵,那少女又以命相救,这一切都让从小在皇宫尔虞诈中建立起来的观念逐渐崩塌纵观自己,从小身边便是执掌杀伐的教习,身边除了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奴仆之外,连一个敢跟自己说些家常的人都没有这一刻,徐培不只是悲哀,还是该庆幸?
闻人博听了少年如此问题,心中怒气再也忍不住:
“赢了怎么办?贵为天子,这江山就是为打下的!怎么,看了徐清沐那贼子的儿女情长?”闻人博冷哼一声:“儿女情长能为稳坐江山?儿女情长能对抗长陵王的虎视眈眈?帝王之胄,唯有手中军权,心中权术,才是王道!”
徐培抽了抽鼻涕,看着眼前的师父,并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无邪剑的手,松了松“大丈夫生于天地,当视万物为刍狗!当以自为中心!即是天,天道也要为而改!这便是帝王!”闻人博越说越气,恨呐,恨伏线千里的苦心积虑没能让眼前太子成长为心中所盼徐培不以为然,依旧低头垂目闻人博见此情形,心中更加愤恨于是手一抬,一股黑气喷薄而出:“徒儿,别怪为师,这都是为好!”
半晌之后,当太子徐培再次抬起头时,眼神已变,一抹阴狠随之而来:
“谨遵师父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