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吧?”
这下那纯阳道人倒是起了疑,自己从来没在这少年面前执过剑,为何徐清沐会如此断定?
似乎看出了道人心中疑惑,徐清沐开口道:“知道是宋梓涵弟子的本就不多,而且剑皇留遗言让不要对面宣称,因此能找到应当是剑皇主动授意师父生前曾说自己剑术只教授了三人,一人身死,一人隐退,还一人便是”徐清沐将火堆上的烤鱼翻了个身,继续说道:“不妨让再大胆猜测下,那所谓的小师太与婚姻是假,助突破北冥三十六周天是真吧?李诚儒说那三十六周天必须修炼完,否则会有性命之忧,想还有半句话没说,那便是应该是十五岁之前,就必须修炼完吧?”
那个一手抚肚的纯阳道人细细在心中考量一番,这小师弟,似乎是不错的
徐清沐又伸手将一块烤好的鱼去掉焦黑鱼皮,露出里面鲜嫩白肉,递给一旁托腮盯着的曹丹,后者听得入神,嘟嘴不忿
随后看向道人:“此次又折回跟上们,并不是遗忘了什么定情物件,而是看看自己这个小师弟,是否有那几分资格入得了眼,毕竟选女婿这件事上,可不容的半点马虎,对吗,未来的岳父大人?”
纯阳道人彻底没了底气,此次前来一是应师傅要求,助徐清沐突破北冥,二是那个差点成了自己师娘,却为了恶心师傅下嫁剑皇徒弟的师太,得知剑皇身死,抱着女儿哭了大半夜所以道人便下了山,也算替家中婆娘解一番心事纯阳道人挠了挠裤裆,动作与老乞丐如出一辙
当年师太伤心欲绝,找到已是剑修十一境的自己,拿剑放置于脖颈,逼着自己娶她本就不比宋梓涵小几岁的也心中喜欢着师太,于是当晚震断佩剑,随了师太上东厢,发誓此生不再碰剑
李诚儒倒是来了兴趣,凑着满嘴是鱼油的脸伸了过来:“这以后咋叫?各叫各的?‘女婿学剑吗,师兄教啊?’哈哈哈哈......”李诚儒捂着肚子狂笑不止,旁边吃着鱼的曹丹直接一脚踹在身上,那李老头顺势翻滚,依旧死鸭子嘴硬:“差了辈的,差看辈的,老宋啊老宋,真是难为了”
一众人吃完后,韦不谅建议休息会,毕竟临近夜晚到来,先行度过今晚,好生观察下,第二日在做行动其人也觉得此番主意甚好,便寻了处山洞,布置好周围防范,轮流值班
当秘-洞中天空白色光晕慢慢消失,一片森林也慢慢没入黑暗
远处的天边,响起一声低沉兽吼,这方天地,彻底被黑夜笼罩,各种声音消失,只剩寂静
韦不谅有点兴奋,指着兽吼的方向说道:“那儿就是秘-洞的核心所在地,听着刚才的吼声,离这儿也不过半日脚程,们明天一早便出发,估计来来回回三天足矣”
徐清沐看向远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