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把一切实情都告诉,好歹让自己明白,不要稀里糊涂当个傻瓜一样可后来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知道了有如何?路还得一步步走,饭还要一口口吃,知道了反而在心理上加重了负担人呐,总是喜欢耐不住心中好奇,口口声声说着脚踏实地,却不停在脑中胡思乱想未来的结果,患得患失,整日惶惶不安严重者甚至茶水不思,其实很多时候都只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老乞丐的一些事情,也大致知道,甚至林震北的死,应该都有参与可是不能也不敢去问,十二年都待在身边的剑皇,想必也有自己的苦衷所以......”徐清沐又拧开了那壶酒,继续倒在地上:“所以在没那足够实力之前,只好忍下心中疑惑,不是不想问,只是暂时不能罢了”
曹丹看着眼前低头踏土的少年,低垂的侧脸尽是哀伤
怎样的经历,让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心智如此?
已是七月份的边塞,飞鸟高飞,却无夏蝉鸣
第二天清晨一早,三十重胄已备好战马,一行人吃完早饭,便告别驿站众多人员,整装待发
王子乂将军并没有现身,只是托人递了一封信,信中嘱咐一定要避开名为“乱葬岗”的一片山石林,说那里野生狰兽出没,异常凶险信的末尾用不同于上半部分的草体写了一行篆体字:防止危险,量力而行徐清沐收好信件,对着为首红胄将士说道:“有劳了”
一阵烟尘起,勒马踏地去
酒肆老边娘呆呆看着在这儿住了一月不到的少年,脑海中浮现老乞丐踏风而去的场景,心中默念道:“都乃仙人也”
已行至沧澜山间的光脚老道,头顶双鱼,遥望塞北手中紧紧握着那名曹彤的女孩,神情落寞
前世已经丢掉一撇,而今又要丢掉第二撇?
如是那般,自己不惜一切代价从轮回中带出来的第三撇,是否又能保住?
老道人面露苦涩,宋梓涵啊宋梓涵,为何非要掺手这人间事?生灵涂炭又如何?百万苍生又如何?
无非是为了那个“情”字罢了
说到底,都是自私自利的伪君子罢了
一处深山处
面如孩童的白发少年正在教导一名身材极佳,面容清俊的少女出剑,突然间就怔了神,开口吩咐道:“林雪,照着教的口诀,继续劈剑”
已被汗水打湿的曼妙身材尤为诱人,满脸是汗的少女面不改色,手中挥剑不停:“是,师傅”
已经行至山巅断崖处的少年双手负后
“师兄,值得吗?”
山风瑟瑟,并无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