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侍女,慢慢的走下了轿子,聚在一起
只是四处静悄悄的,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让两人心都提了起来
几个忠心的贴身侍女,纷纷护在自己主子两侧,惊惧的看着四方,她们既怕林子里窜出人来,又怕没有人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几道破空声传来,几个侍女瞬间都被击中睡穴,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崔思怡和崔三娘看到这个情况,都惊惧万分,再也坐不住了,两人连忙小马抱在一起,身体颤抖的看向四方
就在两人紧张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三娘,时宜,别怕,是!”
崔三娘和漼时宜听了这个声音,身体就是一震,两人连忙向着发声处看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
两人对于突然出现的李七郎没有感觉害怕,都是激动的喊道,
“七郎!”
“爹爹!”
崔三娘稍微稳重一些,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目光热切的看着李七郎,泪水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崔时宜却已经激动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快速的向李七郎跑去,一下子就扑进了李七郎的怀里
漼时宜扑进李七郎怀里痛哭起来,她边哭,还用口齿不清的说道,“爹爹,,这些年,都,跑去,哪里了?怎么,都不来,看?”
漼三娘本来还沉浸在自己丈夫突然出现的惊喜之中,虽然看起来像似做梦一样,却依旧让她沉迷
这个时候,漼三娘突然听到时宜呢喃的话语,虽然不是很利索,但至少能发出声音了,就让她更加的高兴了
果然,就像太医所说的一样,时宜的病就是心病,普通的药物,根本就没法治,只有见了她爹爹才能好
漼三娘暗自拧了一下手臂,看着抱在一起的父女,知道这不是梦境,这才走近了两步,站到李七郎身边,泪光盈盈的说道,“这些年都去了哪里?也想知道”
李七郎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妻女,也是很是兴奋,听到母女两个的询问,这才连忙解释道,“那天,出了清河城,还没走多远就昏倒在路上了……后来,王跃一起就来了西州”
漼三娘听了李七郎的经历,真是心惊胆战,她踟蹰了一会儿,这才问道,“七郎,还在怪吗?”
李七郎连忙摇了摇头,欣喜的说道,“从来不曾怪过,这些年之所以不和们联系,主要是怕给的恩人带来麻烦,后来,得到们要来西州的消息,的恩人这才专门设法,让们相见的”
崔三娘听了李七郎这话,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只是一直没有的消息,时宜,就一直不肯说话,让们过得真的很苦”
李七郎摸着怀里漼时宜的小脑袋,笑着说道,“时宜的事,也知道,只是恩公告诉,时宜的这就是心病,只要见到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