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其烦,又不忍说出狠话伤了女孩的心aishu6◇cc
所以百般无奈下,他只能连夜潜逃aishu6◇cc
大青牛驮着两人,有气无力地在月色下赶路,不时打个响鼻抗诉不满aishu6◇cc
“哈~欠~”
呶呶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大大哈欠,然后在袁玉堂怀里一点一点地打瞌睡aishu6◇cc
无奈苦笑,袁玉堂颇有些内疚aishu6◇cc
呶呶自从跟了他之后,貌似都没过过多久安生的日子,不是风餐露宿,就是在风餐露宿的路上aishu6◇cc
所以他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尽早带她回景山宗,然后好好地把这个小可怜抚养成人aishu6◇cc
三日后,袁玉堂他们终于顺利来到三山道首府夔州aishu6◇cc
在悦来客栈里见到了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孙黟两人aishu6◇cc
陈长生倒好,起码已经见过了袁玉堂本尊,错过了申屠杰渡劫风波的孙黟却诧异无比,望着袁玉堂感觉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aishu6◇cc
袁玉堂苦笑着致歉道,“孙管事,贫道便是当日的周安,此前有所隐瞒实属情非得已,还请赎罪aishu6◇cc”
孙黟闻言直接跳起来,不可思议地大喊道,“什么?你是周安?这,这怎么可能?”
对于孙黟的人品,袁玉堂是早就了然于胸,想着反正他马上就要一起进入景山宗,所以干脆直接道破真相:
“不瞒管事,贫道有一门神通,可千变万化,玄妙无穷aishu6◇cc”
说着他就当着孙黟两人的面,直接施展胎化易形神通,变身成澹台乐,神情形态毫无破绽,乐呵呵地笑道,“小孙,你觉得本座是否本尊乎?”
孙黟诧异地说不出话来,即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陈长生也惊讶极了aishu6◇cc
证明本领后,袁玉堂抢在孙黟发怒前把擎天峰上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从头说一遍aishu6◇cc
孙黟听完后顿时泪流满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朝擎天峰的方向重重磕头,“剑首啊,请恕弟子不孝,不能见您最后一面~”
袁玉堂和陈长生也黯然神伤aishu6◇cc
不管怎么说,申屠杰都是一代伟人,只要听闻过他的事迹者,无不肃然起敬aishu6◇cc
只是哀悼完申屠杰后,孙黟赤红着眼睛,如野兽般怒视着袁玉堂aishu6◇cc
陈长生担心会起冲突,正欲劝说几句,却被袁玉堂拦下aishu6◇cc
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如果孙黟心怀芥蒂的话,倒不如各走各路aishu6◇cc
所以袁玉堂安然自若地准备承受孙黟的怒火aishu6◇cc
然而等了半响,孙黟却自敛怒意,神色落寞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