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
两人出去片刻,就打了几只野鸡和两只肥兔,草草祭了五脏府后就各自找了个安静的偏殿酣睡,静候夜幕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熟睡中的袁玉堂耳朵一动,瞬间就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漏风的门扉也被推开,燕赤霞魁梧的身影适时而入,一见面就苦笑道,「贤弟啊,那群瘟神又回来了」
袁玉堂闻言一怔,急忙下床往主殿走去
等来到前庭时,险些昏厥过去
有没搞错啊?
今天来的人比昨天还多!
足足来了快二十辆马车,三十多个锦衣玉服的年轻书生聚在门口高谈阔论,十多个下人丫鬟匆匆往马车上搬运烤架食材,桌凳屏风等杂物
这特娘的是玩上瘾的节奏吗?
袁玉堂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统统将们打跑了
但是理智告诉不行
年轻书生大多性格倨傲顽固,狂勃不羁,固然能轻松驱逐这些书生,但是难保们犯牛脾气,故意来找茬
这不是袁玉堂杞人忧天,哪个时空都有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腐儒作乱实例
所以这些打又打不得,说又说不听的书生历来都是地方官府最头痛的问题之一
摊上这么个事,想想都头疼
思来想去,袁玉堂终于有主意了,面目狰狞地向燕赤霞问道,「燕大哥会驱鬼之术吗?」
燕赤霞楞了楞,生怕这个小老弟一时糊涂想岔了,赶紧担忧道,「想干嘛,可别乱来啊」
袁玉堂嘴角勾起一道狞笑的弧线,「呵呵,大哥莫优,既然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想不如给们上一堂印象深刻的社会课,省得们继续糊涂下去,哪天糊里糊涂丢了性命」
听到这番解释,燕赤霞也没反对,想了想说道,「驱鬼之术为兄也略懂一二,那想怎样操作?」
袁玉堂恶作剧般贱笑道,「呵呵,放心,有分寸,不会伤们性命,这般如此……是不是很妙?」
燕赤霞听完后哭笑不得,指了指袁玉堂气笑道,「老是表现得那么成熟稳重,导致为兄时常忘记的真实年龄,把当同龄人相处,这才想起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也罢,此计虽损,但也不失为好主意,便依」
「呵呵,那开始期待今夜了」
……
夜幕如期降临
但是夜幕下荒败的兰若寺内却闻歌载舞,欢声笑语,纸醉金迷的奢靡氤氲散溢四野
「来来来,今日难得这么多仁兄齐聚,再加上静之兄马上就要入京赴任,咱们都举起酒杯,一祝静之兄前途似锦,二祝大夏繁花似锦,共饮之!」
一个肆意张狂的清秀书生跳上供桌,眉飞色舞地说着祝酒词
周围的同窗好友们也很给面子,话语未落就引来满堂喝彩,席间氛围直接到达巅峰
清秀书生无人不识,正是山南道布政副使狄世尊的独子狄尹浩,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