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官差的事情,饶命啊~”
袁玉堂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凝视磕头如捣葱的恶毒夫妇,就足以把他们吓得魂飞魄散
早知道吴老汉家里有这种硬茬子,打死他们也不敢上门搞事
得多狠的心,多粗的胆,才敢当众杀官差啊?
此子虽然年轻,但绝对不比道听途说里的江洋大盗逊色多少
就在恶毒夫妇吓得快要晕过去之际,袁玉堂终于说话了
“带路!”
涕泪横流的恶毒夫妇闻言一愣,傻乎乎地望着袁玉堂不知所措
“你们不是有县尊老爷签发的收养保书吗?带我去县衙,我有些话想问问县尊老爷!”
恶毒夫妇闻言如遭雷击,顿时三魂不见七魄
这家伙杀了官差还不够,居然还要找县尊老爷报复?
这到底是哪里跑来的杀神啊?
尽管惊骇欲死,但是为了自保,恶毒夫妇还是毫不犹豫地带袁玉堂前往县城
站在县衙对面街头,袁玉堂冷厉地向犹如受惊鹌鹑的恶毒夫妇说道,“站在这里等我,如果出来不见人的话,哪怕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们揪出来!”
恶毒夫妇吓得连忙否认道,“不敢不敢,好汉要我们夫妇等着,哪怕是腿断了也绝不敢挪半步!”
袁玉堂冷哼一声,便径直往县衙走去
两个手提水火棍的衙役见衣衫不整的袁玉堂大摇大摆地走来,顿时上去阻拦
“县衙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袁玉堂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人想报官伸冤,还请二位差爷通融”
两个衙役闻言顿时心中一乐,心道又有肥羊送上门了
其中一个衙役斜眼上前,吊儿郎当地呵斥道,“懂不懂规矩?县尊老爷日理万机,哪有功夫搭理你这个刁民!”
袁玉堂再问,“敢问差爷规矩到底为何?”
另一个衙役不耐烦地喝道,“你到底是真疯还是假傻?没个十钱银子的打点费,还妄想着见县尊老爷?做梦!”
袁玉堂呵呵一笑,“看来是我想多了,这朝廷从内到外都烂透了,养条狗尚且会感恩摇尾,民脂民膏把你们养得肚满肠肥,反倒欺凌上衣食父母,真是稀了奇了”
两个衙役闻言色变,不分青红皂白举棍就打,厉声怒骂道,“大胆刁民,敢诽谤官府,打死无怨!”
袁玉堂点点头,狞笑道,“确该如此,打死无怨!”
说着就飞起两脚
两个衙役吭都没吭声,就连棍带人被踢地飞出几丈外,落地再无声息
街对面的恶毒夫妇见状腿都要吓软了
袁玉堂抬头看了眼县衙上挂着【清正廉明】的牌匾,冷笑道,“呸,这四个浩然正气的好字怎能用在狗身上?既然有人不当非要当恶犬,那在下就杀狗来了!”
县衙后院里,大腹便便的县尊老爷正在和主簿对算本月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