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不好再去点灯生火
犹豫了一下,就准备起身伺候‘公子’宽衣
不料她才刚掀开被子,突然就被床上那人一把搂抱住,惊呼一声,两人顿时滚做一团
如此情形,哪怕兰溪反应再迟钝也心知不妙,正欲拼命抵抗时,突然鼻腔嗅到一股甜腻的气息,猛地神志恍惚
“我的好兰溪啊,你可是想煞公子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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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双手肆意在兰溪身上游走轻薄,偏偏嘴里的话语却是深情款款,让意识浑噩的兰溪感觉一股燥热从心底溢出,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蒸发,酥软如泥地任由施展
身上作怪的那双手似乎有种惊人的魔力,每抚过一寸,都让兰溪感到心如鹿撞,明明抗拒,偏偏又舍不得喊停,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怪异的情况
眼看着美人情动,任君采摘
黑暗中那人无声地狞笑一下,就欲伸手去剥开兰溪的衣裳
倏忽间
紧闭的房门被暴力踹飞,几个举着火把的人影猛然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往床笫间冲去
“好胆,敢欺负到爷爷头上来了!”
为首之人勃然大怒,势若猛虎般雷霆一拳砸出
床上那人怪叫一声,一簇青烟猛然腾起,势不可挡的一拳顿时落空,砸得墙壁破开一个大洞
兰溪这时候才如梦初醒,粉脸驼红,望着突然出现的袁玉堂和钱多宝几人半天回过神来
袁玉堂脸色黑如锅底,眼瞳里满是沸腾的杀气
就在刚刚他和钱多宝喝酒喝得正欢,突然有缉捕匆匆来报,说是那淫贼在大牢里不知所踪
两人顿时大吃一惊,微醺的酒意立时不翼而飞,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白面书生是怎样在重重看管下金蝉脱壳的
此淫贼极其狡诈,如果不尽快将其抓拿归案,恐会遗祸无穷
就在钱多宝准备带人满城搜捕之际,袁玉堂猛地想起淫贼临走前对他的威胁
顾不得告知钱多宝,便火速赶去兰溪房间
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再迟片刻,兰溪恐怕就要清白不保了
看着海棠春睡刚苏醒的兰溪,袁玉堂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自责
不过淫贼敢对他身边人下手,那梁子就结大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为兰溪讨回一个公道
钱多宝让手下赶紧去追捕淫贼,欲言又止,最终拍了拍沉着脸的袁玉堂肩膀,沉默着离开了
等到房间没其他人时,袁玉堂莫名感到很头疼
古代妇女把名节看得比生命还重,未出闺的姑娘一旦名节受侮,很可能会以死捍卫贞洁
袁玉堂很怕兰溪会想不开
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开解
想了老久,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还没等他开口,发呆的兰溪突然猛地抱住他的腰,娇羞地呢喃道,“公子,你刚才的情话说得人家好生欢喜,以后能多对人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