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陈深望着茶馆下流离失所,惊慌失措的百姓,长叹了一口气。
他备了不少粮食,让云中君的弟子分发给百姓,让百姓得个温饱以后赶紧继续南下,这儿可不安全,不是长久之地。
唐老爷子在见到这些人以后,终于不再淡定了,脸上也露出了不安的神色,陈深劝他,“老爷子,别硬撑着了,能跑赶紧跑,命要紧。”
唐老爷子不在反驳,反而问陈深:“你为什么不跑?”
陈深告诉他,“我是不想活了,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
唐老爷子信他的邪。
他又坚持了一天,然后在南逃人们渲染的恐惧中,最终还是顶不住的逃走了,陈深的茶馆少了唯一的一位忠实客户。
逃难的百姓带来许多妖怪的消息。
他们有的人说妖怪见人就杀,见人就吃,还有的说妖怪尤其喜欢小孩,喜欢把小孩串在架子上烤,还有的说妖怪惨无人道,喜欢妇人,抓住她们以后发泄兽欲,把她们折磨的不成人形了,还有的人说,有的妖怪喜欢把人当畜生,跟他们一起玩乐。
还有的人说,有些妖怪喜欢拿人的内脏下酒——
还有很多很多人说。
不止他们说,报纸上关于真正的消息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上面到处是惨绝人寰的景象。许多人甚至看着报纸能看吐,看出了梦魇。
陈深在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一种冲动,就是把长城守军的曲帅红姑打屁股,把京城、百帝城的那些贵人剥皮抽筋的冲动。
然而,他们是棋手,陈深是个无足轻重的棋子。
但最终,陈深还是忍无可忍的写了三封信,一封写给雾隐老祖,一封写给秦歌,还有一封信写给九公主,他期望京城是底线。
这三封信石沉大海,一封信也没有回信。
时间一天一天过,占据越来越混乱,陈深每天都能得到消息,镇魔司败退,辟邪司刺杀不成,明镜司败退,百帝城败退,几乎没有一个好消息。
而奔月宗这时候也终于腾出了后,再不理会神刀门,直扑京城而来。
眨眼之间,已经到了百里之外。
云中君站在陈深身后,望着远处狼烟滚滚,问陈深:“咱们当真不躲不避?”
陈深应了一声。
他说道:“这些妖怪们纵横跋扈了这么多天,是时候给他们点儿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