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没有这样,明年六月前侄儿争取给您三十把,不过这刀钱您可不能少」
杨思平抽了刀,看了看雪亮的锋刃,满意地道:「三十就三十吧,给亲卫换换也好这刀多少钱一把,你可不能坑三叔」
「别人要至少两万钱,三叔您开了口,万钱就行」
杨思平笑道:「行,就按这个价」
杨佺期忍不住开口道:「为父也打算要批宿铁刀,也按万钱一把的价格」
要是没有筹粮之事,杨安玄或许会送批刀给杨佺期,现在可不想再无偿付出了
杨安玄苦着脸道:「大人,这刀的产量着实有限,愚催一催应家,明年争取能多要些,先仅着族里」
杨佺期想到了去年筹粮之事,道:「你回汝南时把刀钱带去,在十月前送百柄刀来便可」
杨安远看了一眼杨安玄,没有作声,他也想给安远军换装,父亲得了刀肯定优先分给族军,不知安远军能得到多少
因为刀的事气氛缓和了下来,杨安玄举杯敬了一圈酒,道:「愚听人说殷公为人仁而无断,谨于细行而无弘量,万一有变,大人切不可轻信其言」
杨佺期怫然变色,道:「吾与殷公情同兄弟,又是姻亲,自当互相信任你一再挑唆为父提防殷公,是何用意?」
杨安玄心中暗叹,起身拜道:「桓家在荆州经营数十家,桓玄身处江州,定然虎视荆州若是桓玄起军攻荆,殷公定然求救于大人,大人千万小心行事,特别是巴陵乃是族业所在,一定要谨防桓玄偷袭」
有说话不能说得太明晰,要不然过于惊世骇俗,杨安玄只能提醒一下杨佺期
「三弟太多虑了,大人久经沙场,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三弟你才打过几次仗,不要做了汝南太守,就忘乎所以」杨安深冷声讥道
因为礼物的事,何氏没少在杨安深面前哭诉,耳边风吹得多了,杨安深对杨安玄的成见愈深,见父亲发怒,忍不住出言讥讽
杨安玄恳声道:「雍州乃四战之地,前年秦军在洛阳败走,定然不甘会卷土重来;桓玄与大人向来不睦,早晚必然生乱,孩儿怕到时雍州腹背受敌,还望大人早做准备」
杨佺期沉声道:「你说的不错,为父早有先下手之意,年后便会邀殷公攻打桓玄,去除这根梗喉之刺」
「恐怕殷公意在制衡,会坚决反对大人起兵依孩儿看,宜静不宜动,养精蓄锐、积草囤粮,先御外敌……」
不等杨安玄说完,杨佺期变了脸色,打断他的话道:「为父身为雍州刺史,还不用你一个汝南太守来说教时候不早,大家都歇息了吧」
看着杨佺期离去,杨安玄僵在那里杨安深见父亲走了,笑笑也起身离开,杨孜敬冲杨安玄点点头,也走了
杨思平埋怨道:「安玄,不是让你不要与尔父相争吗,怎么又闹得不欢而散」
杨安玄的心中却隐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