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道:“难为你还记挂孤王的寿诞,杨安玄是词曲大家,且把曲词呈上,孤王要先睹为快”
“祝寿祝寿筵开锦绣拈起香来玉也似手拈起盏来金也似酒祝寿祝寿命比乾坤久长寿长寿松椿自此碧森森底茂乌兔从他汨辘辘底走长寿长寿”
看罢贺寿词,司马道子开怀大笑,道:“不愧是词曲大家杨安玄的手笔,这几句大白话说得孤王心怀大畅孤王位极人臣,所求无非是长寿二字”
司马元显站在榻旁探首观看,道:“这个杨安玄才情是有些的,若能做父王的词臣,王府之中从此不缺新歌舞”
司马道子细细品味一番,抬起头道:“杨安玄才学过人,孤当初荐他做东宫侍读,便有意栽培这样的贤才怎能让他屈做词臣”
司马元显撇撇嘴,这个杨安玄在京中闹出许多事来,父王居然对他喜欢,不能让他留在京中,要不然岂不要压自己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