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张锋有些顾忌地看着胡原,自家境况是因公子的善心而改变,他想着尽心尽力地伺候好公子
现在院中多了个胡原,连端茶倒水的差使都有人抢,让张锋产生了危机感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张锋对胡原的到来有些警惕,这位胡公子不会抢了自己的差使吧
有些郁闷地独坐在廊下,张锋胡思乱想着
前几日水牛哥找到家中,向娘借几升粟米,当初水牛哥多摸到鱼没少送给自家,这份恩情不能忘
水牛哥接过两石粟米,笑着说官府发给他家五十亩田,又多垦了三十亩,看粟米的长势不错,下个月就能收割了,到时候送新收的粟米给婶娘尝鲜
孙氏见水牛衣不遮体,半大小子穿着露腚的破衣,从屋中翻出几件营中士卒不要的旧衣塞给了水牛
这次公子前往洛阳没有让自己跟随,自己有时间便到军营中练习,因为干爹赵田的缘故,军营中的士卒对他很好
张锋的嘴很甜,腿也勤快,对于这样知道上进又能吃苦的小孩,士卒们愿意倾囊相授张锋现在能骑马,五斗小弓二十步外也能上靶
抿了抿嘴,张锋打定了主意,要跟紧公子,可不能光靠端茶送水,将来自己还要跟着公子沙场杀敌,像赵叔那样,为娘和妹子换来安稳
…………
有人欢喜有人忧
陈府
袁河一脸戚容地向陈深诉着苦,“……不但没升品反而降了品,陈公你可要替仆做主啊上次陈公说会推荐仆前往扬州义兴郡任差,仆想过了,这新野郡怕是呆不住了,还请陈公话复前言,仆准备动身前往义兴”
陈深满脸厌烦地看着这个成事不足的家伙,自家兄长怎么可能用一个声名狼藉而且降品之人,要不是此人现在还有点用,自己连见都懒得见他
“袁河,吾已向兄长写信推荐你,你耐心多等些时日”陈深宽慰道,端起水喝了一口
袁河有些急了,他可等不了,肚子仿佛在隐隐作痛地提醒他
“陈公,仆已得罪杨家,恐怕杨家会对仆报复,那杨安玄更口出狂言要殴打仆,请陈公护仆要不陈公给我些钱财,仆出外暂避段时日”
陈深皱起眉头,沉声道:“你与杨家结仇,恐怕难以善了不如索性破釜沉舟,到州中告杨安玄一状吾侄儿上次也被杨安玄欺辱,你若能替他出气,我大兄自会欣然接纳”
袁河不傻,知道陈深把他当打手,只是开弓已无回头箭,如果不听陈深的话,自己在棘阳城更是寸步难行
让人端来五千钱,陈深对袁河道:“大中正评议在十月,你即刻动身前往襄阳,宣扬杨安玄的劣迹,这些钱供你在襄阳时的花销”
袁河苦着脸道:“襄阳物贵,这些钱怕是不够”
陈深脸一沉,冷声道:“五千钱够普通人家半年之用,只要你不留连妓院、酒肆,足矣”
等袁河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