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苦;亡,百姓苦!”
朱标紧皱眉头,“那李芳远胜算更大,恐怕连其父李成桂,也未必能够遏制住他!”
“此人继位,岂不是依旧对我大明不利?”
蒋瓛在一旁侍奉,只觉得天家父子三人太过厉害mengzhu9ヽcc
一言一行,便已经将朝/鲜看得透彻mengzhu9ヽcc
而那位二皮脸王子,还在成为大明忠犬洋洋自得!
这便是差距吧!
“两者相争,国力消耗,民生疲敝,就算李芳远有野心,也没有财力给予支撑mengzhu9ヽcc”
朱权笑道:“父皇此举,无论那兄弟二人谁胜谁负,他们都要依附大明!”
老朱眉宇舒展,他凡事喜欢亲力亲为,想让子孙后辈少做一些事mengzhu9ヽcc
江山得来不易,老朱堪称帝王之中的劳模,为了天下事呕心沥血mengzhu9ヽcc
周围的邻居,若是和睦友邻,喜当忠犬,大明绝不会主动挑衅mengzhu9ヽcc
若是狼子野心,想要背地里搞些小动作,大明绝不缺少毒士谋臣mengzhu9ヽcc
“老十七,这些时日,咱打算留李芳硕在应天府mengzhu9ヽcc”
老朱随意一句话,对于李芳硕而言是恩惠,朱标朱权兄弟二人则嗅到了政治因素mengzhu9ヽcc
父皇此举,定有深意mengzhu9ヽcc
“父皇……”
“不该问的,你问了咱也不会说mengzhu9ヽcc”
朱元璋摆了摆手,随后起身走出武英殿mengzhu9ヽcc
“走!去宁王府,尝尝老十七的手艺!上次那涮羊肉,咱还没吃够!”
父皇开口,冤种宁王只得奉旨上火锅mengzhu9ヽcc
“父皇,大哥,咱们走着吧!”
——
曹国公府mengzhu9ヽcc
李景隆今日可谓是贵客临门mengzhu9ヽcc
除了扶桑南朝的苇名一成外,还有朝/鲜五王子李芳远在座mengzhu9ヽcc
“久仰曹国公父子威名,今日一见,国公爷神威更胜尊父mengzhu9ヽcc”
李芳远很会说话,一记马屁奉上,令李景隆很是舒服mengzhu9ヽcc
“饶是老国公,也未能像您这般大破北元王庭mengzhu9ヽcc”
李景隆笑着点头,命人奉茶后,笑问道:“敢问五王子来见我,所为何事?”
李芳远眯眼看向苇名一成,后者冷笑对视,谁也不服谁mengzhu9ヽcc
“无妨,苇名大人也是我的贵客,都是信得过的朋友mengzhu9ヽcc”
李景隆摆了摆手,李芳远这才起身,拱手行礼道:“在前来应天府前,在下已经拜访过燕王殿下mengzhu9ヽcc”
此言一出,李景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