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石桌上,拨弄着那只蛇镯
非黑既白,人神不融
这枚蛇镯,是墨修和柳龙霆一人给了一个东西,再由蛇棺意识融合而成的
从始至终,墨修都没告诉,那块黑蛇玉佩哪来的?
也从来没告诉,这蛇镯到底是什么东西
所说的一切,都是在知道后,稍加修饰后,再告诉的
能隐瞒的,继续隐瞒
何辜见没说话,复又道:“们这算真正的分手了?真的能分掉吗?”
“那要怎么才算分掉?杀了,杀了?”将蛇镯往上撸了撸
苦笑道:“们这种,换个城市生活也没用啊”
何辜这会用药水冲洗着伤口,明显没什么用
缓过神来,撑着石桌起身,看着被火鞭抽中发焦的地方:“这伤受过,就算有这张美人皮,在洗物池里泡着,也不好受chaoji9○ 帮用刀刮掉外面的焦肉,这样才好得快,但是得帮一个忙?”
何辜那张温润且带着浩然正气的脸,看着那把石刀想摇头,可不过是牵动了肌肉,就痛得眼角抽了一下
“这是那条本体蛇的烛息鞭所演化而来的”转着石刀,看着何辜道:“知道什么叫烛息吗?”
“烛龙之息,一气玄阳”何辜读的典籍很多,张口就来
烛龙是传闻中的创世神,视为昼,暝为夜,吹为冬,呼为夏
反正就是挺厉害的,要不然墨修的火鞭,也不会让阿娜的那些蛇形触手都避让了
转着石刀,看着何辜:“见识过三足金乌的厉害的,连青折寻木都被烧化了这火鞭烧焦的肉,不刮掉,怕和热碳在身一样,还会灼伤下面的肌肤”
“想让帮什么忙?”何辜看着的眼睛,沉声道:“何悦,该静静心了眼睛都……”
说着,好像又忌讳着什么,苦声道:“熬红了”
从墨修眼里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说熬红了,实在是很平和的形容了
将石刀转了转,朝何辜递了一下:“要消毒吗?”
何辜还真从口袋掏出了一瓶酒精,药房买的那种,递给:“还是要的吧”
从善如流,将酒精倒在石刀上,看着一串串水泡闪过
等石刀干了后,这才扯过何辜的手,小心的将伤口处的焦肉刮掉
刀虽快,可焦肉并不好刮,有的地方扯动,何辜痛得呲牙
吸着气朝道:“如果刚才墨修没有拦住,真的会剖腹取出蛇胎吗?”
“嗯”看着焦黑的皮肉刮下来,因为是何辜的,也不敢乱甩,小心的放在石桌上:“取出来挺好的普通人分手,不是也打掉孩子吗而且蛇胎吗……”
说着,就已经感觉小腹隐隐作痛
心中微微发酸,这个孩子,就算安稳的从腹中生出来,怕也不会和阿宝一样,跟亲近了
有多少次想放弃它了?它生而有灵,怎么会不知道
“如果它并不是像龙浮千怀着的那些一样,是卵鞘,或是蛇卵呢?”何辜目光发沉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