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以后就是这样了”墨修声音发沉
拉着我往外走:“去收青铜镜”
墨修好像并没有受什么伤,拉着我一步夸到就近的树上面
他伸手去取青铜镜,我去取玉璧,依旧分工合作
我握着雕着蛇形的玉璧,转眼看了一眼天坑的方向
还在倾塌,我们这里都能感觉到那种山石哗哗沉入的晃动感
何极、何辜两个人的身形都看不见,在这样的地陷前面,人显得十分渺小
所幸的是,巴山一直在想办法抑制地洞的陷落,所以附近的山里,并没有什么活物
我和墨修顺着来的方向,将所有的青铜镜收回来
期间我几次想问墨修,魔蛇和他的关系
可又不好开口
墨修却似乎看透了,朝我轻笑道:“他认识的可能不是我”
他一经提起,我瞬间就明白了
魔蛇提到的墨修,并不是我眼前的这个墨修,而是当初龙灵所爱的那个
就像谷逢春,最后死前,看着我叫“龙灵”,指的并不是巴山这个龙灵,而只是我以前的名字
“他也真是的,为什么不直接把事情说了”我想到这么多事情,在魔蛇和阿娜被困在地洞后,怕是再也没有谁比当事人更清楚了
“他说的,不过是他所见的,你听着根本没什么意义”墨修将青铜镜收好
沉眼看着我道:“每个人立场不同,同一件事,看上去也不尽相同所以要自己去看,去想”
就像魔蛇和阿娜的情感,与谷遇时说的正好相反
是阿娜刻意挑拨撩动,所谓的献祭,也不过是借种,想诞下更强大的神种
可最后真情假意混成一团,阿娜估计带着目的去的,生下龙灵后,自认为对不起魔蛇,所以才在蛇窟的背面,藏着不肯出来
龙灵估计也是知道她在那个地洞里,几次去找她
只是阿娜说龙灵不认她,这就有点让人费解了
“说得还挺有道理,凡事要亲历亲为啊”我朝墨修点了点头
论讲道理,我是怎么也讲不过他们的
当下老老实实的收着玉璧,再也不问这些事情了
等我们到摩天岭,收那最后一块青铜镜的时候,祭司们已经将谷逢春的尸体抬了上来
谷见明纤长的身体跪在一边,嘴里低念着什么,伸手将那根穿波箭取了下来
那已经不能算是根箭了,好像铁汁都融化入了谷逢春的身体里,箭身反倒纤细得似乎一捏就断
谷见明将那只箭放在一边,伸手捂着谷逢春的伤口,低低的吟唱着
“就要火化了,你站一下吧也算回去,和龙霞有个交待”于心鹤来得比较早,所以知道得比较多
朝我唏嘘道:“少主并没有三天的祷告直接火化,将骨灰洒下就好了”
我朝她苦苦笑了笑,旁边的祭司却再次跳着禹步
谷见明却并没有行巫,只是沉沉的跪在她尸体旁边
巴山重礼,估计谷逢春以少主的身份,也受不得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