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吧,我走了。”
邓振华吭哧吭哧往上爬,高喊:“卫生员史大凡——我否认我是鸵鸟,我没喊过——”
史大凡嘿嘿笑着,背着步枪继续前进。
邓振华气喘吁吁地爬上来,史大凡已经在林子里渐行渐远。密林中,摄像头在转动。新训基地监控帐篷里,监视器忠实地传递着现场的画面。特种兵们都笑成一团。马达已经笑得快趴在桌子上了。
土狼没笑,他看马达:“灰狼,他们是不是该淘汰了?”
马达擦擦笑出来的眼泪:“留下,留下!这对活宝,我们上哪儿去找?”
土狼眨巴眨巴眼:“活宝?”
马达笑着说:“是啊?你不觉得他们俩很搞笑吗?”
土狼看着画面,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
丛林中。耿继辉疲惫地走着,他用刺刀挑开枝蔓,前面坐着一个队员,正龇牙咧嘴歪在地上靠着背囊。
耿继辉走过去:“你怎么了?放弃了吗?”
“我的脚废了!”
耿继辉低头。队员脚上是一双旅游鞋。
“你怎么不穿军靴?”
队员咧着嘴:“我看外军特种部队的资料照片,他们经常穿旅游鞋作战。我就买了一双,准备山地越野的时候穿……没想到……废了……”
耿继辉倒吸一口冷气:“你知道外军特种部队的那些所谓的旅游鞋多少钱吗?你就是穿解放鞋,也不该穿旅游鞋穿越山地啊?”
“我现在知道了……”
耿继辉解开自己的背囊装具,蹲下给他解开鞋带。
队员惨叫一声:“啊——”
耿继辉抬头:“怎么了?”
“我的脚……可能跟鞋垫粘到一起了……”
耿继辉叹息一声:“你这个鞋不能脱,只能割开了。”
队员苦笑:“一百多呢!”
耿继辉小心翼翼用锋利的匕首割开他的鞋底,拿出急救包:“忍着!”
队员急忙抓过来一根树枝咬住。耿继辉拿起消炎药粉打开,洒下去。队员惨叫一声,几乎昏迷过去,豆大的汗珠流出来。耿继辉给他撒好消炎药,拿绷带整个给他双脚仔细包扎上。队员的脸色苍白,他慢慢松开嘴里的树枝。树枝已经被啃得不成样子。
“你不能走路了,我估计你起码要恢复一个月,皮肉才能长好。一切都要从头再来,想继续当侦察兵,你脚底板的茧子要重新磨出来。”
队员叹气:“我今年算废了……”
“明年再来吧。”他起身,小心地把队员扛起来。
“你干吗?”
“你不能在这里过夜,会出事的。”说着他把自己的背囊艰难地套在了胸前,然后挎着步枪起身。
“我体重67公斤,加上40公斤的背囊和武器装具!你疯了?把我放下,小耿!”
耿继辉拄着步枪直起身子:“我不能丢下任何一个受伤的战友,就算是要过夜我也得陪着你!”
“他们说了不能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