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shijing6♟cc
梁瑾萱还没睡觉,她坐在沙发上等着我shijing6♟cc
我问她,怎么还没睡?
梁瑾萱说,你们都没回来,我心里很不踏实,对了,刘冲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我把经过跟她讲了一遍shijing6♟cc
看到我沮丧的样子,梁瑾萱说,车到山前必有路,着急也是没用的shijing6♟cc明天白天我们一起到那里去找!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我回到房间里去休息shijing6♟cc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了床,和梁瑾萱一起到了公园里面shijing6♟cc
因为很早,公园里的人不多,只有一些年纪大的人在里面晨练shijing6♟cc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出来,普通的阴灵不敢出现,不会再干扰罗盘指针shijing6♟cc
我再次把罗盘拿出来,在树桩周围测试一下shijing6♟cc
令我意外的是,罗盘的指针直直的指着那个树桩shijing6♟cc
树桩上的阴气很重,看树桩的样子,它应该是百年古树shijing6♟cc
一般来说,是不允许随便砍伐的,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shijing6♟cc
李新林做木盒的木材肯定跟公园里的树木有关系shijing6♟cc
否则阴灵为什么别的地方不去,偏偏到这里来?
来之前,我特意从木盒上割下一块木片来shijing6♟cc
我把木片拿出来,发现木片的纹理和树桩一模一样shijing6♟cc
原来木盒就是用这棵树的木料做成的shijing6♟cc
树桩周围的枝叶都被清走了,我看不出来这是棵什么树shijing6♟cc
梁瑾萱蹲在树桩周围仔细的看了看说,这应该是一棵银杏树shijing6♟cc银杏树能长这么粗,至少也有两百多年的树龄了shijing6♟cc
我问她,你确定?
梁瑾萱说,不会错的,以前姥姥家就有一棵这样的银杏树,只是没有这么粗大shijing6♟cc从味道上,我就能确定它是银杏树shijing6♟cc
我向周围看了看,除了树木外,还有几座破败的建筑shijing6♟cc
我们得先出去把这棵树的事弄清楚shijing6♟cc
不知道李新林为什么要用银杏树做了这么一个木头盒子shijing6♟cc
或许他故意把阴灵封在里面,让他们来对付我们shijing6♟cc
我和梁瑾萱悄悄的从围墙上跳出去,然后从正门走进去shijing6♟cc
门房里有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大叔在值班shijing6♟cc
我装作闲得无事的样子跟他闲聊shi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