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方主动的就谈到:“雷使者此锤和一般法器不同,不能变大变小,长宽和模样,都与凡间的兵刃差不多,但是放到地上,其他人上去搬动,重量有千斤、万斤之多,宛如和地面相连,撼动不了丝毫tiankong9點cc”
白供奉面上露出一副可惜之色,“老哥我也是试过一试,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连推动都难,不愧是筑基法器tiankong9點cc”
如此一番话下来,许道瞬间就对那雷亮啸手中的玄铁金瓜锤感兴趣起来,他故作诧异说:
“雷使者竟然还肯让旁人碰他那法器?”
“是也!”白供奉点头tiankong9點cc
“非但如此,上次宴席,雷使者就是以这一柄玄铁金瓜锤,让城中八人个个都出丑了一番tiankong9點cc”
“其发话,若是有人能提起此锤者,法器便归对方所有tiankong9點cc”
许道对白供奉口中所说的事情,顿时感觉有趣,两人继续交谈着,白供奉活灵活现的将宴席当日,众人贪图法,妄图举起铁锤的丑态给讲了出来tiankong9點cc
一盏茶下来,许道对荡妖使有了点印象,同时对于对方的为人也有了点猜测:“应是表面磊落豁达,实则蛮横器小之人tiankong9點cc”
已经续了几杯茶水,白供奉讲的也是口舌干燥,许道见此,连忙朝着对方一揖,道谢起来tiankong9點cc
白供奉摆摆手,面上哈哈大笑,说:“吕道友考虑的如何,可是要直接来我北堂当差?”
许道脑中正想着如何从雷亮啸身上获得好处,他脑中一个念头升起,顺势就叹声说:
“听了道友这番话,贫道既想去给雷使者服个软,唯恐被使者一锤子锤死了,又想去摸摸那玄铁金瓜锤,瞧瞧道士们所用的法器究竟是何等模样tiankong9點cc只是不知道是否有合适的机会……”
听见这话,白供奉晃动胡子,得意的笑说:“道友放心,雷使者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tiankong9點cc今日晚上,荡妖东堂那边就有酒宴,我直接领你过去便是tiankong9點cc”
“到时候你陪个罪,服个软,最多再出个丑态,想来也就没事了tiankong9點cc”
许道对白供奉口中的最后一句话嗤之以鼻,但他面上还是露出惊喜之色,“真的?那供奉快快带我过去!”
许道心中暗地里计较到:“既然雷亮啸此人如此有把握,我且先去会上是试他一试,看能不能拎起那玄铁金瓜锤tiankong9點cc若是以我筑基的气力都拎不起……是否对付此人,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tiankong9點cc”
他心思顿定下,连忙请白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