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离开了
楚炎洌转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想着这一个月在京城的商铺,生意利润居然少了大半,就恨风云菱恨得牙痒痒
作为大兴国第一战神,掌管西面二十万大军,虽然朝廷有军饷发放,但也需要养着一部分精锐,现在生意减半,军饷就成问题,如何让不恨风云菱
包厢门打开,一位修长儒雅的锦衣男子入内
此男长相俊美,和楚炎洌有点相像,但楚炎洌带着犀利冷酷的阳刚之气,这位五王爷则是没有一点戾气,面带和熙笑容,看上去像很好亲近之人
“五哥,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跑一趟”楚炎洌连忙站起来行礼
五王爷楚缙云微笑道:“六弟不必多礼,一个月未见六弟,五哥也想念得紧啊”说着就一不小心笑出声来了
“五哥,想笑就笑吧”楚炎洌很郁闷,被风云菱休夫之事已经很丢脸,还是自己打赌输的,这不笑还能笑谁?
楚缙云果然不客气的大笑起来,看着楚炎洌漆黑的俊脸道:“六弟,,说到底惹了个什么女人,这外面传得真是不像话了,咳咳咳,六弟,不会真的不行吧?”
“五哥!”楚炎洌实在憋不住了,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问题了,“风云菱就是疯狗,臣弟根本没虐打她,那都是她设计陷害臣弟的唉,说了们都不信,算了算了,不说这事
五哥,这次臣弟是想向借二十万两银子,臣弟已经叫人去西仓国收购白狐皮,现在十月了,马上进入冬季,这白狐皮最为值钱,等到了,臣弟就还五哥这二十万两”
楚炎洌言词中肯,目光带着一丝恳求看着五王爷楚缙云
楚缙云慢悠悠地喝杯茶后道:“在京城的铺子生意少了大半,就不想想办法了?皇兄可以借这笔,但借不了第二笔”
楚炎洌气恼道:“还不是风云菱那个贱人,导致店铺生意少了大半,不过相信过段时间,生意会好起来的”
“是吗?不知道丞相大人处处在打压吗?风云菱是亡妻留下的唯一宝贝,被伤害至此,可真的把得罪狠了”楚缙云摇头,“那些铺子四周都有人盯着,生意能好起来吗?”
楚炎洌面色大变,随即愤怒道:“风暮景居然如此卑鄙?”
“卑鄙?要是女儿被男人这么虐打,只怕都要杀了人家,好在是王爷,要不然以丞相那手段,能弄不死?
六弟啊,风暮景是寒门出生,能坐上这个位置,岂是徒有虚名?虽然不能弄死,但在其地方打压还不是易如反掌?”楚缙云再次摇头,“啊,上战场久了,都不知道后方和战场一样险峻?”
楚炎洌愣懵了好一会,随即看着楚缙云蹙眉道:“五哥,那的意思……”
“要在京城立足,就必须要先搞定风暮景,们那几位哥哥可都不是吃素的,二哥为了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