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后事之师也zhongkan★cc
你让我继续信你,莫不是把我阳虎当傻子吗!”
宰予听了,也不气恼,而是平心静气的回道zhongkan★cc
“您方才提到‘前事不忘,后事之师’,那您应该也可以理解:君子为国,观之上古,验之当世,参之人事,察盛衰之理,审权势之宜,去就有序,变化因时zhongkan★cc
从道义上来说,我之所以背您而去,不是因为我生性反复,而是因为我已经事先预知到了您的败亡zhongkan★cc您兴起为富不仁的论断,并以此为纲领治理国家zhongkan★cc
上军的士卒虽然受到您的辖制,但却不是真心听从您的调遣,而是因为您挟持了季子,窃取了他的权柄zhongkan★cc
三桓不敢与您争锋,这不是敬服于您的德政,而是畏惧于您手中的上军zhongkan★cc
所以一旦上军出现犹豫,您在鲁国的地位很快就会受到动摇zhongkan★cc
从实际角度考虑,从前公若、公为阴谋铲除季氏,于是便去请示先君昭公,昭公不能决断,便招大夫子家羁前来商议zhongkan★cc
子家羁说:‘鲁国公室失去民心已经有几代人了,现在您身边的臣下想要让国君您侥幸行事,这是肯定无法成功的zhongkan★cc’
子家羁忠于昭公,然而却依然奉劝他不要妄动季氏,因为季氏对国人施行恩惠已达百年,绝不是轻易就能成功的zhongkan★cc
以国君之尊贵,尚且无法与季氏抗衡zhongkan★cc而阳子您在国内本就根基不稳,却打算以一己之力对抗三桓,这难道是明智的人所能做成的行为吗!”
阳虎听了这话,气的怒目圆睁,破口大骂道zhongkan★cc
“我在鲁国根基不稳,归其原因,还是子我你这样的人太多啊!
朝中的臣子,有一半是我举荐、选拔出来的zhongkan★cc地方的官吏,我栽培、树立的也超过了一半zhongkan★cc
军中的士卒官长,也有一多半是我培养、提升的zhongkan★cc
可是现在,朝中的臣子,亲自在君王面前说我的坏话zhongkan★cc地方的官吏,亲自用法律伤害我zhongkan★cc我亲手提拔起来的士卒之长,临阵倒戈、亲自用军队胁迫我zhongkan★cc
子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现在改悔,我从前对你的承诺依旧作数zhongkan★cc
若大事可成,你当为鲁国世卿!”
宰予闻言,只是拱手zhongkan★cc
“我听说,如果能够分辨恩情的轻重,就可以合理的进行报恩z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