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方案不可行,那张先生反倒不会生气了bbtxt☆cc”
“此话怎讲?”
宰予举了个例子说道:“一个正常人难道会和一个不明事理的小孩子计较吗?
对于张先生来说,我们就相当于制弓行业的小孩子bbtxt☆cc
如果我们提出来的东西滑稽无比,那张先生也就是一笑了之而已bbtxt☆cc
但如果我们的方案可行,小孩子随口提出的东西,居然远超他这个浸淫制弓行业多年的大师,你觉得他颜面何存呢?”
子贡听完,猛地皱眉:“子我,你会不会把张先生的气量想的太狭窄了?”
宰予毫不在乎道:“这和气量无关,这是人性bbtxt☆cc
夫子说过:克己复礼为仁bbtxt☆cc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bbtxt☆cc
克制自己,一切都照着礼的要求去做,这就是仁bbtxt☆cc一旦做到了这些,天下的人都会称许你有仁德bbtxt☆cc
所以说,仁德的君子之所以气度恢弘,不是因为君子不会嫉妒他人,而是君子更懂得克制自己bbtxt☆cc
我们拿出那般机巧的图纸,张先生会做出那样的反应,一切都在情理之中bbtxt☆cc”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呢?”
宰予念叨着:“如果真的被我言中,那我打算另辟蹊径,换种办法继续游说张先生,让他答应帮咱们做弓bbtxt☆cc”
子贡将信将疑的问道:“那如果张先生不是你设想的那样,你继续去游说,岂不是会继续激怒他吗?”
宰予哈哈一笑:“那又怎么样?反正他已经生气了,看他今天暴怒的样子,情况已经不可能比这更坏了bbtxt☆cc
如果我猜对了,他帮咱们做弓bbtxt☆cc如果我猜错了,那就猜错了呗bbtxt☆cc”
“那你打算从什么地方开始着手呢?”
“我听说对那些外表亲近而内心疏远的人,要从内心入手游说,用真诚来打动bbtxt☆cc
而对那些内心亲近而外表疏远的人,要从外部入手游说,以求表里如一bbtxt☆cc
所以,你看到前面那个小孩儿了没有?”
宰予抬手指向前方,子贡顺着望去bbtxt☆cc
一个小孩儿正蹲在工坊外的墙根下,手里拿着几块木头四处摆弄,看他专心致志、一丝不苟的模样,活像个做了一二十年的木匠师傅bbtxt☆cc
但小孩儿在做什么,子贡并不关心,引起他注意的是,这个小孩子居然与张先生长得有几分神似bbtxt☆cc
再联想到他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动于张先生的工坊内外,那么这个小孩儿的身份已经不言自明bbtxt☆cc
子贡惊喜道:“这该不会是张先生的孙辈吧?”
宰予深以为然的